觉得这里到处透着诡异,根本不像是活人待的地方?”简燃嗓音慵懒,双手插兜,姿态随意,在阴气极重楼道里,像是逛大街,
“送病患来的家属,就看不出来?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陆延庭语气淡淡,“我没办法给你答案。”
“但我想,没人愿意让至亲在这种地方治病吧?治着治着,人就没了。”
简燃,“你不懂,世界上还有一种病,叫做穷,”
“穷人能做出来的事,你根本想象不到。”
陆延庭闻言,朝简燃望过去,“......”那确实,你穷的我就想象不到。
忽然,简燃猛地顿住脚步,朝左边敞开的房间望去,看清楚里面情形时,嘴角瞬间勾起笑容,“小姑娘,你怎么在这?”
“还是自己一个人?”
“保姆呢?”
瓷娃娃般的脸转过来,眼睛眨了眨,长睫毛忽闪,“她帮我办手续去了,”
“说今晚就能做手术,要是成功的话,我就可以出院了。”
简燃摇头啧啧两声,“那恐怕不能随你愿了,”
“健康的心脏已经被我转移......”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忽地近在咫尺,像是瞬移过来似的,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简燃,
“那怎么办?”
“把你的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