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神婆,在之后的代价,你当真负担得起吗?!”
他口中喃喃,懒洋洋地掀起眼帘,朝着天边望去。
远处风卷云舒,已是朗朗乾坤,原本属于阴间之物皆该退避,可刘莺却暴露在日光下,从浴桶中缓缓站起身来。
“莺儿!”刘父将鸵鸟般的脑袋抬起,惊呼一声,紧忙从地上爬起来,“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爹去给你找衣服!”
他慌慌张张地往矮房里跑,踉跄跌倒,顾不得疼,又仓惶地手脚并用地爬。
旁边邻居听见动静,好奇地过来张望,正巧瞧见刘父给刘莺披衣服,当场血脉倒流,
吓出一声冷汗,失声磕巴地喊道,“起、起尸啦!”
“快来人啊——”
“刘莺起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