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挥拳锤杜山阑胸口:“那你还说我是你的第一个!骗人?”
杜山阑轻而易举捉住他的手,“我怎么骗人了?他把我带回房间,在我喝醉的时候惹我,被我揍成重伤,林琪说我太过分,怕他闹大,赔了他两个代言当封口费,有问题吗?”
时涵愣住。
这个剧情,套在杜山阑身上,合理得简直不能再合理。
难怪苏怀那么怕他——
杜山阑冷飕飕发问:“被我打了一顿而已,也能吃醋吃成这样?回家也打你一顿?”
时涵耳根子窜红,脸偏去一旁。
在心里憋了整整两天,原以为自己足够成熟冷静,实际上就是吃醋了而已。
他嘴硬:“我、我喜欢你,为你吃点醋怎么了!”
杜山阑冷哼,“所以就一声不吭地试探我?”
时涵心虚,小心翼翼偷看他:“杜先生,你应该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吧?”
杜山阑摆着冷眼,“小事?表舅舅叫得开心吗?”
时涵干笑,“场面话,您别往心里去。”
杜山阑凶巴巴瞪了一眼,双手倏然松开,整理起自己的领结,“想想怎么认错吧。”
时涵痛苦认栽。
他瘪嘴,上前两步,拾起垂下的领带,“我现在就认,我错了。”
杜山阑不为所动:“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时涵放大眼睛,逼出一丛亮晶晶的水光,“我知道错了嘛,哥哥原谅我,好不好?啊?”
杜山阑别开脸,耳根子差点化掉。
毕竟只是逗他玩玩,又遭浮夸演技雷了一记,他无奈抬起手,往软乎乎的腮帮子上一掐,“速度陪完你的饭局,跟我回家。”
时涵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仰着脸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