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雨。
他撑住耷拉的额头,手边酒瓶空了七七八八。
显然喝到烂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弱下去许多,语气中透着无边的无力感:“以后他的事情,不必再向我汇报。”
林琪无奈点头,“是,杜先生,该回家了,您不能再喝了。”
杜山阑沉重地点头,端起桌上最后一杯酒,仰头而尽,仿佛亲手为自己行刑。
限定特调,白色山茶的馈赠。
他从来不会到这些擦边情色满足奇怪性癖的夜店喝酒,即便来了,他满身冷戾,各有千秋的小兔子们没一个敢上前搭讪。
他喜欢的那只兔子,再也不会来这里赚辛苦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再不这样做,心中那根绷直的理智之弦,马上就要断了。
酒精在大脑横冲直撞,撞得思绪七零八落,他终于弯下永远保持挺直的脊梁,普通地伤心地趴到了桌上。
呢喃声闷在自己的臂弯里,只有自己能听得见:“希涵……”
林琪恭谨地弯下腰扶他,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死死抓着那只兔子玩偶挂件。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杜先生,我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