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阑眼底只剩恐怖的冷静,适才的失态仿佛通通全是错觉。
“你自己让周海昌报的信,问我为什么?”
“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完全可以不管!可你还是来了!”
时涵眼里闪着坚信的光,气势丝毫不让。
杜山阑冷冷警告:“不要得寸进尺。”
时涵眼里的气势立马蔫了。
是,他得寸进尺了,别人一片见义勇为的好心,他非要曲解成情不情爱不爱算什么东西!
他气恼道:“可你刚刚说,要替我赔三千万,三千万又不是什么小数目,换做别人你也愿意出?”
杜山阑从没想过这层含义,心底那股罪恶感跳蹿得越发厉害,好像什么人在他胸腔里吹胀了一只气球,挤得发闷。
他用无情冷硬的口气说:“别人不一定有你的价值,三千万不是白给,公司暂时抵上,日后要还的,不代表什么私情,我以为你很清楚。”
时涵哑口无言。
半晌,他抬起耷拉的脑袋,自嘲般说:“现在清楚了,杜先生。”
杜山阑心里的气球爆了,愧疚感和罪恶感冲得漫天乱舞。
正要说话,入户大门“叮”一声打开了。
门外站着保姆阿姨,见到神色各异的两人,不明所以地道:“杜先生,早。”
杜山阑捏着交叉的衣领,左右各一下拉扯整齐。
他冷然起身,从时涵身前经过,“早,准备早餐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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