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耳朵,听得入神,丝毫没意识到露出的巨大破绽。
“怪我?你自己先起的色心,不就是一单生意吗?大不了,这口恶气,我替你出!”
“你?你怎么出?”
骆星遥冷笑,“放心,今晚是意外,没来得及准备,算他运气好,想去别家公司签约,永远不可能!”
万常山明显怯了,“你还想——你不怕杜山阑?”
“我为什么要怕他?我真搞不懂你们,一个两个那么怕他干嘛?”
说话间,花架后传来细微的呜声。
骆星遥敏锐地转头,昏暗灯光里,盆栽安静摆放,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晚风拂掠,楼下街道尚有人声,似乎只是听错了。
他顿了几秒钟,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冷色,“好了,别生气了,我会安排的。”
两人碎叨了几句,终于离去。
花架后的黑暗里,时涵抓着杜山阑的肩膀,脚尖踩在杜山阑的鞋面,整个身体扑在杜山阑身上。
杜山阑抓着他的腰,将他举了起来,才没有被发现。
两道呼吸交缠,炙热紊乱。
杜山阑冷冷命令,“下去!”
时涵这才反应过来要松手,丢了魂似的往后倒退,险些踩到盆栽。
望着飞速离去的背影,他怔怔地摸向自己的唇。
刚刚突然被抱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杜山阑的唇。
很暖,带有烟草味。
夜风席卷而过,他出了一身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