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在烤肉店,陈朝阳话没说完,陆风禾就无情甩过去一句“不记得”。
“等他待会儿转过来,你仔细看看他,你不觉得他跟你以前长得有点儿像吗。”陈朝阳转着支笔给他虚虚指了下。“要非说五官像吧,好像也对比不出哪里像,但就是感觉,或者某些角度,尤其再加上他眼睛旁边也有颗痣,虽然不是泪痣,但位置差不多,这整体就更像了,他也老生病,要不然也不能休学休得要打算复读了。”
陈朝阳说,“要是让人把你现在和他对比的话,完全不像,得是以前接触过你的,认识你的,再见到秦诀,才会觉得你俩有那么点儿像。”
陆风禾听着陈朝阳说话,脑子里想的是那句肉麻兮兮的“夏灼灼”。
如果夏灼真是因为这个才和秦诀有交情。
那“菀菀类卿”这破梗,可算是在他身上玩儿明白了,还得是连环套。
这想法一闪而过,他又很快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自恋了,这毛病不好,下次注意。
他们这块儿位置偏后,夏灼已经习惯从后门进,她和往常一样进班,见陈朝阳那半转过身的姿势,看得出俩人刚刚应该在说话。
陆风禾目光往她身上瞧了眼,随后看去前面某个位置,视线在她和秦诀二人之间流转一瞬,又再次,没什么表情地落回在她身上。
他没说话,那一眼却莫名有点讳莫如深的意思,看得叫人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