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什么呀你就招惹。
那天陆风禾说完这句话, 引人一阵脸红心跳,惹完祸便又不见人。
夏灼默默地想,就算他以后不是渣男, 至少也是个中央空调。
实锤!
她无声地捏紧拳头,心想下次见面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这个问题。
“夏灼。”夏建军掂了大包小包的年货进来,“这鸭子我买的现成的,直接拿筷子就能吃, 你要想先来吃两口。”
“剩下还买了点儿零食你过来看看, 等两天拿去筒子楼, 我要没工夫给你送你就自己拿上。”
夏灼回过神, 朝外面应了一声, “好, 等一下。”
自从何慧珍离开,每年过年夏建军都会带她去奶奶家待几天, 说人多热闹。
其实就是为了和二叔大伯他们凑在一起打麻将。
每天不到半夜不散场。
要不是考虑到老人家休息,他都能打一晚上麻将不睡觉。
年初五, 某陆姓“中央空调”没出门, 在家背那本文综笔记。
陈朝阳有亲戚在这个小区, 串完门就顺路过来了,进屋一看他坐在那儿背书,当即觉得自己一定是早上五点被拉起来走亲戚, 没睡醒,迷糊了。
陈朝阳又过去拉了一下这屋子里常年不动的窗帘, 外面大片的阳光照进来,他瞧了一眼, 哦, 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的。
所以陆风禾这是搞哪一出?
陈朝阳看着那太阳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人就冷不丁开口,声音还有点儿急,“纸,纸,快。”
“你手边。”
陈朝阳回头,见他皱眉微仰着头,手上蹭了抹红,鼻子下面也被抹出一道。
这是难得在他身上看到的,狼狈和窘迫。
陈朝阳愣了两秒,手忙脚乱给他抽了几张纸塞过去,“我靠,不是吧,你这背书背的,鼻血都整出来了。”
不敢相信。
但大为震惊。
陈朝阳看他拿纸擦手,又很快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再出来时脸上挂了几滴水,头发也不知为何的翘起一撮。
刚出来那鼻血又流了,陆风禾又返回去扯了块纸塞着。
陈朝阳看着他这“放纵不羁”的形象,心说有颜值,咱倒也不用这么糟蹋。
这出去让人看见岂不是对他形象滤镜碎一地啊。
陈朝阳看他说,“过年那天叫你上号打游戏,你说有事儿,不会就是背书吧。”
过年背书也就算了,这人偏偏是陆风禾,陈朝阳跟着他走回卧室,搬了个椅子坐他跟前,“这你妈又是从哪个山上请的道士这么灵啊?能让你转了性这得真有两下子,要不介绍过来也点化点化我,我觉得我跟你比还差点儿意思。”
“神经。”陆风禾丝毫不在乎形象管理,目不斜视又拿起那本笔记,“空气太干了,我屋里得买个加湿器。”
“别,别背了。”陈朝阳上手拦他说,“都流鼻血了咱就缓缓再背。”
之前摆烂混日子的时候混得那叫一个彻底,现在忽然卷起来还让人觉得奇怪。
陈朝阳好奇问,“几天不见,兄弟我很好奇是什么激发了你学习的欲望。”
同学,请说出你的故事。
陆风禾放了那本笔记,懒洋洋偏头看他眼,“书上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陈朝阳才不信他这狗屁歪理。
不过赶在最后时刻开窍肯学习也算是好事,陈朝阳身为朋友,感到非常欣慰,拿出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打开过的书包,“我作业写完了,想着今天来就顺手带上,那你还抄不抄。”
某人又是淡淡的一句,“我做完了。”
陈朝阳捏著书包拉链的动作瞬间石化,几乎是到这一刻才确信他是认真的。
要开始搞学习了。
陈朝阳把书包放下,什么样儿背来的,一会儿再什么样儿背走,感叹声说,“初八就开学了,去了先考个试,然后就按照分数排座位了。”
陆风禾随口问,“排座位有什么说法?”
原来四中是好学生集中坐中间靠前的位置,剩下的人分散开,排哪儿都是看运气。
陆风禾一直就属于那个,看运气的。
陈朝阳摇了摇头,“不清楚,好像要学隔壁班那么排,也可能不是,看老杨怎么想吧。”
陆风禾靠着椅背刷手机,过会儿想着鼻子应该不流血了,才摘下那团纸扔了。
微信里刷到夏灼新年那天晚上的动态,说愿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隔了好几天,他这会儿看见才点了个赞。
问就是这几天忙着背书,没工夫干别的。
与此同时,十二层。
夏灼看着朋友圈多出来的小红点,点进去,发现陆风禾给她几天前的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他要不点赞她都快忘了自己发过这条动态。
微信聊天框上一句聊天,停留在新年那天早晨,他发过来一句新年快乐。
只简单四个字,看着很像是群发的。
夏灼本没想回,但想了想,后来在中午的时候还是回了。
也回了句一样的,新年快乐。
初八开学,夏灼一早出门就发现今天天气比前段时间暖和不少,附中只有高三级提前开学,高一高二得过了正月十六才来。
从筒子楼走出去便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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