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不已,心想自家少爷肯定把三姑娘给得罪惨了,否则三姑娘不会一提起少爷就气鼓鼓的……夫人一定不希望少爷和苏府的几位表姑娘生隙,得想个法子替少爷求得三姑娘的原谅才是。
扫雪心思辗转一番后,笑着迎上苏佩昀的怒气:“表姑娘息怒,奴婢不知少爷如何冒犯了您,但奴婢却知少爷此番是费了心思想要同您和解,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求得您的原谅,连夜奔赴千佛寺,一连在寺里求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才从方丈大师那儿求来这一盒名贵的灰琥珀。”
灰琥珀又名“龙涎香”,在四大香中圣品中排名第一。
因其产于海上,且需在海水中浸泡沉浮最少数十年,方能形成最次品的龙涎香,得来十分不易,是十分珍稀少见的香料。
苏佩昀知道千佛寺的方丈珍藏了一盒极品龙涎香,却没料到赵睿飞竟有本事让方丈割爱……但龙涎香再珍贵,只要是赵睿飞的东西,她看都不想看一眼!
“我不稀罕,”苏佩昀毫不迟疑的再次拒绝,径直对青鸟吩咐道:“我乏了,送客。”
青鸟见状只能半请半拉的将扫雪请了出去,扫雪无奈,只能捧着那盒灰琥珀回去复命。
红鸾则是倍感好奇,扫雪一走便按耐不住:“姑娘,表少爷甚么时候得罪了您啊?奴婢怎么不知道?莫非是您去池边钓鱼那一日?”
苏佩昀一听红鸾提起那一日,脸色不由更黑:“你这丫头是越来越多话了,看来得早点把你嫁出去,我耳根子才能清净。”
红鸾最怕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捂住小嘴,委委屈屈的抱怨道:“姑娘不想说,奴婢不问了就是……您犯得着拿嫁人来吓唬人吗?哼!”
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知道自己踩了自家姑娘的“尾巴”,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只是没过多久便又转了回来,一脸无奈:“姑娘,扫雪姐姐又来了。”
话音才落,扫雪便又捧着檀木盒出现在苏佩昀面前:“表姑娘,我们少爷说表姑娘既不收下东西,那便是不曾怪罪他,那这盒东西便当是谢礼,也算是礼尚往来———早前多亏表姑娘送去的安神香,我家夫人头痛顽疾方能缓解。”
“……”
苏佩昀差点被赵睿飞气吐血!
甚么叫不收东西就是不曾怪罪他?!!
她明明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才不收东西的好不好?!
苏佩昀还未开口,扫雪便又说道:“先前是奴婢多嘴说错了,我们少爷说这盒香料在他眼里不算贵重之物,我们府上多得是,表姑娘大可轻松收下,不必因烦恼还礼而有所顾忌。”
扫雪这回倒是放聪明了,一把赵睿飞交代的话说完,便主动将东西搁到桌案上,不等苏佩昀开口便飞快的曲膝告辞离去,脚不点地的往屋外飞奔而去,似乎生怕苏佩昀再次拒绝回去不好向赵睿飞交代。
苏佩昀气哼哼的瞪了那盒灰琥珀香半响,咬牙切齿的吩咐道:“先扔到一旁,回头我亲自还给姓赵的。”
红鸾心知这盒香碍了自家姑娘眼,飞快的把它收到闷户橱里,又忍不住多嘴问了句:“表少爷一而再的使扫雪姐姐把东西送来,扫雪姐姐刚刚又那般失礼的逃跑,看来表少爷是铁了心要将这盒灰琥珀送给姑娘赔罪,姑娘就算是亲自送还与他,奴婢猜想他也不会收回……”
苏佩昀闻言气得不打一处来,再一想赵睿飞肯定会一本正经的寻借口,掩饰他无耻可恶嘴脸的同时拒绝收回东西,不由越发对他恨得牙痒痒的:“管他收不收!不收我就直接丢他身上,反正他的东西我不会要!”
苏佩昀这头才刚刚生完闷气,苏佩晓那头竟就得了消息,上门前来打探事情真伪:“三妹妹,我听说赵表哥特意去千佛寺,求了方丈珍藏的那盒灰琥珀送你?灰琥珀可是香中极品啊,可把我给羡慕得紧啊!我还听说赵表哥此举乃是为了向你赔礼道歉……怎么,他如何得罪了我们家三姑娘?”
苏佩晓态度大大方方语气自自然然,甚至话里还故意透出一股醋味儿,像往常那样直来直往,不再聪明人面前说糊涂话。
若是换做旁的事,苏佩昀一定会对苏佩晓知无不言,可偏偏这件事实在是太让她难以启齿———总不能告诉苏佩晓,赵睿飞是因为轻薄了她,才特意送东西赔礼道歉吧?
苏佩昀内心郁闷了半响,最终只能含含糊糊的答道:“也不是甚么大事……总之二姐姐只要知道我不待见姓赵的,不会和你抢他就行。”
苏佩晓自来相信苏佩昀,听了这话眉眼慢慢舒展开来,随后十分识趣的就此打住话题,不再过多追问,而是拣了旁的话题和苏佩昀闲聊。
苏佩昀被赵睿飞弄得心烦意乱,没心思同苏佩晓闲聊,二人话说得有一搭没一搭的。苏佩晓一向是个心细的人,很快就瞧出苏佩昀隐隐有些不对劲,便也没多做逗留很快便告辞离去。
苏佩晓前脚才刚走,苏佩晴后脚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顿威胁:“苏佩昀,我不是早早就警告过你,让你给我离赵世子远一些?你别以为我娘不在,你就可以为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别忘了爹他一向最疼爱我……”
“把她给我撵走,下手不用客气。”苏佩昀此刻可没那闲心思和苏佩晴吵闹,不等她把话说完便让青鸟她们轰人,自个儿则径直越过苏佩晴往里屋走去,当着叫骂不停的苏佩晴的面,“啪”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合上,把苏佩晴气得直跳脚。
苏佩昀不搭理苏佩晴,苏佩晴一个人也闹腾不起来,最终只能满心不甘的离开,一路上脸色一直阴晴不定变幻不停,回到自个儿屋里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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