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赵睿飞用心寻获的;譬如赵睿飞的目光已经开始下意识追随苏佩昀,哪怕苏佩昀对他不甚搭理。
这些种种让苏佩晓内心汹涌澎湃无法平静,她的手紧紧扣住窗台,目光逐渐一片坚定———既然她已经选择了一条全新的路走下去,那就一定要用尽全力走到底,直到迎来她想要的光明。
…………
苏佩昀自是不知道姐姐苏佩晓也重生了,就如同苏佩晓也不知道苏佩昀得以重生一样。
苏佩昀听闻苏佩晓在赵睿飞面前展现分茶之技后,并未往别处多想,只觉得天助我也,暗暗窃喜这回苏佩晓既阴差阳错的走了她上一世的路,便一定能够俘虏赵睿飞的心———上一世她和赵睿飞可不就是这样开始的?
能够把赵睿飞推给苏佩晓,苏佩昀的心情十分愉悦,一时兴起也不再窝在院子里躲避赵睿飞了,兴致高昂的领了红鸾去逛园子,赏赏雪剪剪梅,再寻了处偏僻无人的角落,在结冰的池子凿了个小洞,悠闲惬意的垂钓苏老爷养的鱼,自得其乐玩得不亦乐乎。
可惜苏佩昀没能悠闲多久,身边便多了一位讨厌的不速之客。
赵睿飞不请自坐,如墨的眼眸有暗光涌动,语气却一本正经:“真巧。”
“……”苏佩昀懒得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目不斜视的盯着浮标,直接当他不存在。
赵睿飞却一点都不自觉,似乎不知道自己不讨苏佩昀喜欢般,竟拣了一旁的空竿,动作潇洒的一甩,把鱼钩甩进苏佩昀垂钓的那个冰窟窿里,气定神闲的和苏佩昀抢鱼儿。
苏佩昀一脸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想钓鱼自己不会另外砸个冰洞啊?”
赵睿飞一派悠哉的靠在摇椅上,侧脸望向苏佩昀,目光如炬的审视那张似嗔似怒的娇颜,把苏佩昀看得浑身不自在,很快就率先败下阵来,气哼哼的重新别过脸———她才没他那般厚颜无耻!
赵睿飞这时却突然开口,只是答非所问:“你真的不会下棋?”
苏佩昀回答得恶声恶气:“无聊!”
“我怎么听说你闲来无事最喜欢打棋谱,甚至还会自己编写棋谱,”说着顿了顿,状似随意的补了句:“你大前年不才送了一本自己编写的棋谱给齐宝律?”
赵睿飞话音才落,薄唇立即抿得紧紧的,第一次恨自己话太多,内心更是后悔莫及———最后那句话怎么就那样自然而然的溜出嘴?
他一主动提及齐宝律,这丫头不就晓得他特意去打探他们之间的事,还把几年前的老皇历都翻了出来……
原来赵睿飞一见苏佩昀和齐宝律在一起时,有说有笑态度亲昵,就鬼使神差的去打探他们之间的事,原因呢,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他就是突然想打探然后就真去打探了,这在他身上绝对是少见的反常,只是他一直选择忽略这个反常。
“你管我!”苏佩昀冷冷的瞪了赵睿飞一眼,随后开始动手收杆,并对红鸾说道:“来了个煞风景的人,不钓了,我们回去吧。”一副对赵睿飞避之不及的样子。
赵睿飞目不转睛的望着苏佩昀,她的疏离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也让他很想弄清楚他们之间的结症所在。
于是他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支开红鸾,待池边只剩下他们二人之时,故意一脸不解的望着苏佩昀:“三妹妹有胆量把宋炎踩得半身不遂,却没胆量和我说两句话吗?”明明是句激人的话,他却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却满是不解和疑惑,仿若他真的对苏佩昀的胆量感到质疑。
苏佩昀一听赵睿飞提起宋炎,猛地抬头同他对视,他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调侃证实了她的猜想———他果然全都知道了,甚至当日还旁观了她对宋炎所做的一切?
他突然在她面前提及此事,是想要要挟她吗?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苏佩昀心想赵睿飞既已见识过她的彪悍,她也就不必再同他客气,态度索性比之前更加恶劣:“不是‘不敢’,是‘不屑’‘不想’!现下你既已知道我不喜欢见到你,就该识趣的自动滚远点,别没事总在我面前出现!”她想把话说得狠绝一点,最好是伤了赵睿飞自尊,让他从此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苏佩昀这番话让赵睿飞瞳孔骤然紧缩,狭长黝黑的双眸微微眯起,眸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似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当真如此厌恶我?”
他的直觉告诉他,也许用“恨”这个字眼更为合适,因为她看向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似乎只有刻苦铭心的恨意。
可他和她才相识不久,之间不可能有深仇大恨……
这个丫头如此的与众不同,从初次见面就带给他一种奇妙难言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很神奇,隐约告诉他,她和他注定要嵌在彼此心里,一辈子纠缠不清。
这种奇妙的感觉他只在她身上找到,即便是这几日大放光彩让他刮目相看的二姑娘,他在她身上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只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切磋的对手,无关男女。
唯独苏佩昀与众不同,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奇妙感觉的女人,可她偏偏又视他为毒蛇猛兽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还会偶尔对他流露出恨意。
赵睿飞觉得苏佩昀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谜团,而这些谜团又恰恰和他有关,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她,想要把那些谜团一个个弄清楚……
他的身子像是自由主张般,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一步,瞬间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嗓音低沉霸道:“告诉我,此刻你心里在想甚么?”
苏佩昀傲慢的扬起俏脸,一双美眸蕴涵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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