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才多大,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在青春年少放浪不羁的时候给自己找个麻烦,演戏罢了。”
“姓颜的出了名的大美人,陆少被他征服也不奇怪。我看这些个豪门公子哥就是钱多烧的,没事打什么赌,陆少要是没把姓颜的钓到手那辆价值千万的跑车就要送给潘鑫海了。”
“放心,陆渊是谁,鬼点子多着呢。”
颜羽大致缕清楚前因后果了,突然想起来那天吃早点时安辰无意间问陆渊:听说你最近在钓鱼……
原来自己就是那条“鱼”。
默默的走出电梯,虽然还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但那双修长的手却异常冰冷。
回到家的时候陆渊不在,空荡荡的屋子安静的出奇,翻开手机也没收到不回来的消息,本想问一句,但打完字又删除了,继而回到卧室,准备洗漱睡觉。
刷完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陷入沉思,所有人都说他长的好看,可实际看中的到底是这张脸还是人呢。三十岁了,也想有个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早就想结束这种孤单寂寞的生活。潘贤说想试试交往,合适吗?
接触时间不长也并不了解,总感觉那人利益关系很重,如果日后发生冲突矛盾,估计会毫不犹豫一脚踢开吧。不要求将来的另一半长的多么英俊,或者事业多么成功,只要对自己好,真心实意足够了。
这几日想了很多,陆渊让他感觉很温暖,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就算隐藏身份说不定有苦衷,纠结挣扎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决定为将来漫长的人生赌一把,结果却错的离谱。
背后竟然是那么一个荒唐幼稚的理由。
陆渊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别墅,老妈不仅没有多日不见的喜悦,反而揪着耳朵好一顿斥责。
“妈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您不能总像小时候似的动不动揪耳朵,”陆渊忍着不适跟老妈讲道理。
沈伊然冷哼一声把手松开,指着儿子问:“鼻子怎么回事?”
陆渊揉搓被揪的又红又痛的耳朵,不以为然的说:“不小心撞门上了。”
“啊?”沈伊然不可置信,没忍住嗤笑:“儿子,咱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将来可怎么办?”
陆渊以为老妈会嘘寒问暖关心一番,结果却是嘲笑奚落,立刻瘪起嘴故作生气的往楼上走,再不想说一句话。
“不再聊两块钱的?”沈伊然调侃的语气。
“找我爸聊吧,那才是您的最爱,我就不碍眼了。”说完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孩子永远都是自家的好,在沈伊然眼里,陆渊不仅英俊帅气还特别孝顺,虽然年纪还小玩心大,但她相信儿子,将来一定能把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
陆渊换了套家居服,舒舒服服泡了澡,洗掉一身酒气躺回床上拿手机刚想给颜羽发微信,但看时间很晚了又担心已经睡下了打扫他,想想还是算了。
没刷多会儿视频眼睛就开始打架,把手机放到桌上刚准备睡觉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从床上坐起来,“颜羽今天出去工作应酬肯定要喝酒的,万一喝多了岂不是又要过敏了?”
陆渊想到上次被红疹折磨又隐忍着一言不发,说什么也按耐不住,迅速起来换衣服,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去颜羽的住处。
越想越惦记,越惦记越着急,好在晚上没堵车,大概用了半小时的车程。
快速跑到楼上,夜晚的客厅漆黑安静,陆渊借着玻璃窗撒进的月光摸索着来到颜羽的卧室,小心翼翼的转动门锁,轻轻唤了声,没人应声,估计是睡着了。
按开吊灯开关,陆渊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担心脚步声把他吵醒,干脆脱了鞋留在门口,光着脚走过去。
“颜羽,”仍旧没反应。
床上的人侧躺着睡的很规矩,陆渊先是看了眼领口的位置,并没有发现过敏生出的红疹,心稍稍安下些。接着躬身轻轻的将被子拉开,小心的把居家服上衣下摆掀开一角,皮肤仍旧细如润玉,净如白雪。
为了能彻底踏实又检查了其他各处,因为担心惊扰熟睡的人,谨慎细微的动作把陆渊弄了出薄薄的一层虚汗,本想立刻退出卧室外,但抬头的瞬间不自觉被绝美的睡颜吸引,慢慢俯下身,在粉嫩的唇上轻吻一口。
意犹未尽还是没舍得离去,单膝跪地含情脉脉的盯着,嘴角露出宠溺的痴恋,好美的一张脸,要不是性格总那么别扭,身边该围绕多少莺莺燕燕。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精致的鼻尖,“有时候也蛮可爱的,多笑笑就更好了。”
陆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对颜羽态度转变了,以前明明缺点一堆,哪哪不顺眼的,细细想来似乎从两人第一次忘我的亲吻开始。
越看心里越痒,陆渊深知再耽误下去把人吵醒是小事,关键他怕颜羽直接给他扔出去。
再次俯下身蜻蜓点水般的在吻落在额头上,“睡吧,明天见。”
温泽是被中间人引荐给潘鑫海的,本来一开始没什么兴趣,但对方一直夸,说他就是自己喜欢的那种乖巧听话型,长的也十分讨喜,还是颜羽的表弟。
最后这句才是重中之重,潘鑫海当即决定晚上把人带过来。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温泽不仅能言善变会哄人,一点不拘谨扭捏,的确够机灵。
尤其身上没有那些在圈子里混久了而沾染上污浊。潘鑫海非常满意,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日带在身边。温泽也聪明,并不会急于索取,他在等待一个时机,让潘鑫海自己说出来。
潘鑫海名下本就有家娱乐公司,多签个艺人而已并非难事,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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