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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纨绔他成了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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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玉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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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几个。”

    喻誉冷声:“不吃。”

    喻誉:“我哪有心情吃得下,被某些人抛在了国子学中当弃子,气都气饱了。”

    这事确实是寇辛做的不够地道。

    长公主同喻夫人年轻时是闺中密友,成了婚后,两家走动也比平常人要亲近得多,寇辛同喻誉自小相识,前两年入国子监时,寇辛说自己想当个不学无术的废材,在国子学作威作福,能进太学的喻誉便也跟着寇辛去了国子学。

    太学跟国子学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喻誉为了这段幼时友情,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喻誉的爹那时差点没打死喻誉,气得胡子都歪了,喻夫人心疼亲子,求到了长公主头上,这事因寇辛而起,那时寇辛还挨了他爹娘不少的骂,说他胡闹也就罢了,怎么带着喻誉也胡闹。

    想也知喻誉在府中骤然听到寇辛突然转入太学的消息会有多阵怒,但寇辛不去不可,等事情尘埃落定,才想着怎么给喻誉请罪。

    寇辛揽着喻誉的肩:“小玉玉这是哪的话,我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

    “况且你爹不是也不满你在国子学念书,正好,我让我娘去说一声,休沐日一过,你便同我一起转入太学,可好?”

    “我没提前同你商量,不也是事从紧急嘛,谁能料到燕离归同祭酒在圣上面前告我小状?”

    若非如此,等皇后去同圣上提,也是明日的事了,寇辛也有时间同喻誉通个信。

    喻誉脾气看着炸,实则好哄的很,被寇辛软言好语说了一通,才冷哼了一声,饮了一口甜汁水。

    入口鲜美清甜。

    喻誉奇了:“这是何物做的?”

    寇辛也饮了一口,品了一下,不是特别甜,还能接受,“南方那边的越王头,好喝吧?”

    喻誉拿起银筷,夹了块果肉,“不错。”

    他又吃了口糕点,紧皱的眉间总算是消了。

    甜食最能消火气。

    喻誉一个人把这些都包揽了,寇辛只吃了几口,他不喜吃甜,就看着喻誉吃。

    寇辛突然问,“你可知道淮亲王的什么消息?”

    喻誉爱玩,结识的圈子比寇辛要广得多,能知道很多寇辛不知道的秘辛。

    喻誉挑眉,“你怎么突然打听他来?”

    寇辛笑,“这不是得罪了人,怕人报复回来,好做个准备么。”

    喻誉道:“我昨日没去赴宴,但也听闻你兜头淋了小淮亲王满头的酒,发了不小的酒疯。”

    喻誉:“你故意的?”

    寇辛哼哼。

    喻誉蹙了下眉,但想不通寇辛为何突然去针对淮亲王,挑了自己知道的说。

    老淮亲王是先帝的手足兄弟,年轻时是陪着先帝在战马上打天下,生的独子也骁勇善战,但可惜,最后死在了战场上。

    老淮亲王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可奇的是,他对儿子留下的这唯一一个孙子并不好,因为燕京涵的生母是西域人。

    多可笑,老淮亲王一家打了一辈子的外族人,留下的唯一血脉却流着外族人的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莫说是老淮亲王,便是整个宗室,也隐隐看不起燕京涵的出身,更别说燕京涵还有一双极具西域色彩的绿眼睛。

    前些年老淮亲王去了,燕京涵袭了爵,成了小淮亲王后,淮亲王这一脉便日渐式微,如今京中,已无人再去拜访淮亲王府了。

    寇辛听罢,想了想,问:“西域族只可曾进犯过我朝?”

    喻誉摇首,“那倒没有。”

    寇辛脱口而出,“那怎么像他生母是蛮族人一般对待燕京涵?”

    寇辛还未发现,他这句话像是在为燕京涵鸣不平。

    作者有话要说:

    越王头就是椰子,应该能看出来吧,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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