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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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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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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该起床了。”

    赵宸贺目光一动,先看向云成。

    云成抻了抻手臂,碰到了昨夜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香囊。他提起一个凑到鼻尖闻了闻,闻到了清淡的草木气息。

    “这香囊不香啊?”他皱着眉说。

    “不香?”赵宸贺看着他,抓着他手把香囊移到自己鼻下,“香啊。”

    说着,他推开香囊往云成那边一动,凑到他肩颈旁用力吸了一口气,评价道:“是没有你香。”

    云成扫了他一眼:“要不我把沐浴用的皂荚给你拿两盒来。”

    大概是两人睡醒以后各奔东西的次数太多,更别提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说话。赵宸贺笑着顺着他答:“好,我要试试,看南方的皂荚洗完了是不是跟京都的不一样。”

    门再次被敲响了,江夜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些,但是还有着深深的怯意:“爷,再不起床就来不及吃早饭了。”

    赵宸贺靠在云成肩上没动,于是云成也没动身。

    门外恢复安静,但是隐约能看到人影徘徊。

    “说实话,”赵宸贺一说话,能牵连到云成的肩膀,声音像是从心脏处传来的,闷闷的不真切,“你现在找的那个盟友很危险,你非要找,不如找宋礼明。他在御史台,后台又硬,皇上不会动他。”

    “一个前禁卫军总督的儿子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不仅。”赵宸贺伸出手指摇了摇,然后放在腰间揣摩他露在外面渎衣,“他爹叫乌达,他却姓宋。明面上是随母姓,但其实是随的干爹的姓。”

    这种秘闻云成倒是感兴趣:“干爹是谁?”

    “专门伺候太上皇的一位御医,曾多次在危难之中救过太上皇的命。”赵宸贺想了想,补充道:“太上皇禅位之后南下隐居,那御医至今仍在随侍左右。”

    云成点头:“也就是说,宋礼明的真正后台,其实是,太上皇。”

    赵宸贺默认不语,听云成叹了口气:“怎么厉害的人我找不来,我手里筹码不够,总不能卖两回身吧?”

    “嘶。”赵宸贺豁然坐起身,“听你这意思好像在试探我。现在我就直白地告诉你,不行,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人,你就死定了。”

    敲门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江夜在门外提了声量,听起来要崩溃了:“爷,真的该起了,再不起朝会就要迟啦!”

    床上的两人彼此相对,短暂的大眼瞪小眼之后,云成也跟着坐了起来。

    “不会。”他喂人吃起定心丸来出手阔绰毫不犹豫,“宋礼明一看就不行,哪有廷尉威武强壮,坚硬挺拔。”

    赵宸贺揣测着这话的真假。

    云成放缓了声音:“我也同你说实话。李家这棵树枯枝太多,吸干了地上的养分。冠下花草没有阳光活不长。”

    他凑过来轻轻亲在他唇角,漫不经心地展示自己狼子野心的真面目:“我要把李升垣踢出局,让皇上别无退路,只能信我。”

    他们离的得太近了,近到赵宸贺能数清他的眼睫:“皇上的信任是短暂的,你动作太大,会惹他怀疑。”

    “有你帮我啊。”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着话。

    轻飘飘地勾魂摄魄。

    然而这温柔里头带的那点狠,令人胆战心惊,也令人欲罢不能。

    “我当然会帮你。”赵宸贺一动就是翻天覆地,他深知攻势太多云成受不住,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扯开他洁白的渎衣,“有求必应。”

    差一刻钟卯时,江夜在门外痛苦的继续妄图喊他起床,手上却无论如何不敢用力砸门。

    “真的该起床了!”他趴在门边想要看里面的情况,又不敢真的捅破明纸,急得差点流下眼泪,“爷!近日朝会事多,如果您这个时候无故告假,御史台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十二爷,求求你们……”

    云成很热,密闭的围帐将他包裹在内,门外江夜的声音时刻提醒着他这是在哪里。

    还有赵宸贺肆无忌惮地炙烤着他。

    “如果我们一起告假,”云成艰难地说,“皇上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吧?”

    “不会。”赵宸贺笑了一声,心情极好,“他只会误会我们是不是在没人的地方又打起来了。”

    云成想了一下那场面,也觉得好笑。

    他原本并不打算告假,在南下之前,他必须再次跟皇上见面,夯实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果能提前让他开口,能许下点什么权柄就好了。云成想。

    然而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赵宸贺没有给他机会。

    云成在赵宸贺家里第一次吃饭,自然是这也不惯,那也不惯。

    但是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吃得略少些。

    赵宸贺盯着他咽药一般喝了小半碗羊汤,思考片刻问:“吃得不惯?”

    云成沉默半晌给了个礼貌的答复:“还行。”

    赵宸贺把煎炸好的点心推过去,云成也只是礼貌地夹了两筷子就再也没动过。

    赵宸贺盯了一会儿,对守在门口的江夜勾了勾手指。

    江夜大步进来,弯腰听他的话。

    赵宸贺吩咐道:“往后把早饭做的清淡些,粥和淡口的点心清口小菜一类的。”

    江夜记下来,看他们几乎不动筷了,才低声说:“爷,沈少府今早去了邵家。”

    “他去那里做什么?”

    “明面上拿着兵部的腰牌,拿走了之前的一份案卷。”江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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