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了。
裴煜神游天外之际,猛地被人扣进了怀里。
“你想死吗?”
裴煜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琰行扯着手腕往车里一塞。
“别人不要的东西,你捡来干什么?”陆琰行瞥了眼他带上来的蛋糕。
裴煜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包装盒,被陆琰行救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很好吃,要尝尝吗?”
陆琰行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小煜,你不该这样。”
“我不该怎样?”
裴煜不喜欢他叹气,陆琰行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这么早站队对你没好处。”
“那对你呢?”裴煜轻声反问。
“我不讨厌你投怀送抱,”陆琰行发动了车子,引擎声几乎要盖过他后面的半句话,“但以后我可没精力去照顾一个会抽烟喝酒打架的小鬼。”
一大片冷白色、被冻住的阳光掉在了地下车库的入口处,陌生的楼厦一直绵延到鸦青的天边。
“停车。我要下去。”
未拆封的伴手礼被裴煜随手放在一个身上堆满报纸的流浪汉旁边,他坐在另一张长椅上,把脸埋进手心。
陆琰行都知道——
刚才那些,才是他的真心话吗?
“伙计,这有蛋糕,你要不要也来两块?”
被食物香味叫醒的“流浪汉”掀开报纸,露出底下皱巴巴但价值不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