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铭只觉心上被扎了一刀,死皮赖脸,耍流氓:“你……别嫌年下矮,边干边吃奶!”
周清皖淡淡婉拒:“我喜欢年上。”
路在铭假哭,“呜呜呜你们两口子都是什么人啊?——你吃汉堡的时候明明没戴戒指!你是要送客了才戴上的!我觉得你更过分了呜呜呜呜。”
周清皖的心思被拆穿,手足无措,有些无力地解释:“也不是……”
路在铭一边哭唧唧地穿鞋,一边面貌严肃,抻长了脖子,质疑看向周清皖,“哼!你倒是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还能怎么狡辩!”
却见周清皖把摩挲素戒的大拇指,按得指尖都泛白,神色却极为淡定道:
“你来之前,我在打扫屋子,怕把它碰坏……”
作者有话要说:
路在铭同学已经无力吐槽周清皖同学这种痴恋却不自知的傻逼行为,只能苦笑抱怨……
路在铭:我他妈完全没听说过戒指还能因为打扫卫生碰坏的,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敬崽超甜:哈哈。
路在鸣:诶?等等,他好像只阐述了他摘戒指的动机啊,没阐述戴戒指的啊?他要是不想我看见戒指说他,完全可以等我走了再戴啊?!
敬崽超甜:别怀疑,就是为了送客,洗洗睡吧软萌小1。
路在铭: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妈的,只有路在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敬崽超甜:nobody cares(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