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入地吻。
亲着亲着,温敬突然放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清皖的神色,带着点讨好的命令道:“你不许生气,也不许讨厌我。”
周清皖极轻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在温敬的脑袋上揉了一下:“知道了,你先放开。”
“你先答应我。”
温敬用可怜巴巴的上目线看他,周清皖只觉要被那目光烫得整个人都坏掉:
“不会讨厌你的。”
“真的?”
“嗯。”
——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
周清皖于心中补充道。
一隅天地像是偷来的避难所,没有摄像机,亦没有探究的目光,只有温柔的吻和抚摸。
“你……想先试哪里?”周清皖面不改色地问。温敬却已然放开他,摇摇头道:“不做了,怕你不舒服,下次再说。”
可是……
哪有下次呢。
这个“家”,今生也只来一次了。
周清皖闭上眼,主动而生涩的吻,轻轻落在温敬的唇角。
周清皖的目光放得很空,但眉眼极尽温柔,像安抚幼崽的母兽,将温敬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耳贴着心,好像这样,温敬就听得见自己的心声。
温敬浅蹭的动作彻底停住,“周清皖?”
周清皖的眉目平静,看不出情绪,一双杏核眼里,藏着全世界最温柔的星光。
周清皖敞开双臂,把温敬拥入怀中。
温敬抱了周清皖许久,久到直到睡着,周清皖疲惫地睁开眼,伸出指尖,虚虚地划过温敬的鼻梁、面颊,停在唇线,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去,也想被吻,但理智告诉他,那是禁地,禁止沉迷。
温敬的眉毛蹙了蹙,感知到什么一般,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漂亮至极,“怎么了?睡不着?”
温敬的声音有些哑,睡意昏沉,也忘了装出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表情,骨子里的强势和压迫感爆发出来,不由分说地钳住周清皖,将人紧紧箍在怀中:
“不许胡思乱想了,清皖。”温敬命令道。
周清皖闭上眼睛,看不清表情,不知有没有心虚。温敬拉着周清皖又落下亲吻。
周清皖无论如何,都是任温敬摆布的,乖得不像话——周清皖安静地躺在温敬的怀中,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没有任何脾气。
就听温敬突然地叹一口气,说话也再不是撒娇的口气,温敬对周清皖道:“清皖,你愿意和我聊聊么?”
周清皖愣住,柔软的肢体僵硬一瞬,又恢复了那种防御式的姿态:“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聊天气,聊时政,聊心情——我就是想听你说说话。”
周清皖好看的眉头拧起,温敬便已然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
“我刚刚,又捉住一只胡思乱想的小猫了。”
周清皖不喜欢这个比喻,瞥开眼去躲,就听温敬沉缓的嗓音继续道:“没事的,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机票定在中午十二点,周清皖在出发前,吃过温敬亲手定制的早餐。
温敬真的很喜欢贴着周清皖,走路要贴,坐车要贴,连上厕所都要贴……
“你,走开。”
洗手间内,周清皖冷面如霜,实在有些受不了。
就见温敬终于独立地站直了,转过身去:“你上,我不看就是了。”
周清皖气不打一处,拔腿就往卫生间外走。
“欸,不上了啊?”温敬连忙把他老婆哄进来,自己再滚出去。
心里想:
嗐,怎么这么害羞的呀?
真可爱。
等人的两三分钟,温敬也闲不住,拿出手机刷微博。
现如今,他点进他和周清皖cp超话的动作,已经相当娴熟。
像皇帝批阅奏章一般,温敬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发现这堆小姑娘,最近在搞一个挺有意思的自嗨式团建——如果今天,两人出现在站姐和粉丝的镜头中,穿的是情侣装,那超话内就搞一个大型产粮活动。
会画画的姑娘说要画h图,会剪辑的妹子说要剪c戏,会写文的太太说要让温敬龙.精/虎猛一次。
温敬用小号评价了一句“什么烂活动,小儿科”——跟黑粉唯粉似的。
并不屑地把超话给关了。
但周清皖一出卫生间,就见温敬在贵宾候机室里,翻弄他的行李箱,嘴里嘟嘟嚷嚷的:“嘶,我的白衬衫到底放哪去了?”
——箱子都扒拉烂了。
“你干什么?”周清皖皱着眉问,像看一只拆家的狗。
“我,”温敬挠挠脑袋,“好想和你穿情侣装啊。”
周清皖:“嗯?”
他们来得算早,还有半小时才检查登机,机场有不少的品牌高奢礼品店,当然也有卖衣服的。
只是按照他们的情况,不适合大剌剌出去,太容易被拍到。
周清皖听了,张了张薄唇,又轻抿住,看到温敬仍在执着地翻找箱子,极轻地叹了口气,取下自己的背包,从最内侧的夹层里,取出一个红绸质地的袖珍小盒,默默递给温敬。
温敬的心脏一阵狂跳!
卧槽……
戒指吗?
有点突然吧?
他好爱我……
也幸好,他没把心理活动说出口,因为下一秒,温敬把小盒子打开,只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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