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呢?我把杯子添满了。
她说:“他走了。我们说了再见。”过了许久,她说:“以后你结婚,一定要找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钱什么的可以赚,他对你好就可以了。”
她喝醉了,过了半晌,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冬夜的风有点大。
我去拉上了窗帘,搬来被子盖住她。她渐渐地安静下来,睡着了。我守在她身边,想起我的那个梦。
我怕她睡不安稳,去关了灯。
浅雅曾经信心十足地说三年后她就带着渡边去见爸妈,大学考同一个城市,毕业了就结婚。
听得我也非常振奋,因为听上去也不远。
我在黑暗里,所思所想全是幸村。我没有对未来更确定,相反,我更不确定了,我只想看见他,一秒又一秒,等着他不再属于我的那一刻来临。
我的俄耳甫斯,我那太阳神的儿子,把我从塞壬令人痛苦的幻境里解救出来,向我展示真实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