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中的爱马仕嘛。可以尝尝其他甜品店的手工巧克力啊,也很有特色。”
“算了,我又不喜欢巧克力。”我说,“有一回买了歌帝梵的巧克力,也没尝到一块。不过我妈有一次给我带了几块松露巧克力挺好吃的,也不知道在哪买的。刚入嘴的时候挺苦的,但很香,吃到后面就很完美了。”
“我更关心你为什么要买巧克力。”
我看他一脸揶揄:“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你说的是,因为你这么节约又讨厌甜食的人突然买了昂贵的巧克力,肯定是去给很喜欢的男生表白,但神经粗的你谈起来口气那么忧愁就肯定是巧克力没送出去,要么是对方没有接受,或者更惨一点根本没见到他。是这件事吗?我想听你说。”
“你真的很过分哎。”
“是天台上的那位JM吗?”
“走开啦。你喝水吗?我去给你买水。”
“说了再走啊。”
“你猜的全对好了吧?”
“所以是人家不接受还是没见到他?”
“没见到他,高兴了吧?可以喝水了吗?”
他笑:“嗯。”
我给他丢了一瓶柠檬苏打水,自己拿了一罐Asahi的STYLE FREE。然后去付钱,老板大叔看了我一眼,收下了钱。
“你还喝酒?”
“其实这个和饮料差不多,还没有梅子酒度数高。挺好喝的,可以尝尝。我小时候有段时间每天早餐的时候喝一杯,暖暖和和地去上学。不过后来被我妈发现了,就被禁止了。”
“是每天醉醺醺地去上学吧。”
“梅子酒真的和饮料一样,不过喝了之后身体有一点暖暖的,还让人感觉很高兴。嗯……所有的酒喝了以后都让人觉得很高兴。我跟你讲,十岁过年的时候我爸意思一下把红酒和雪碧一比十兑了给我倒了半杯,然后我就有点那个什么,好像有点上瘾了。后来那瓶红酒还剩半瓶,我过一会儿就忍不住要去喝一口,过一会儿就要去喝一口,就被我喝完了。今年春天感冒总不好的时候,我妈给我开了一瓶红酒,说每天喝一点,病说不定就好了。我两天就把它喝完了也不见好,然后我们就请假去看病啦。”
“你父母真心大啊。”
“嗯?我妈总说我是喝了这么多酒才这么蠢的。”
“我也这么觉得。”
“哪里蠢了?”
“哪里都蠢。”
后来我们找了个公园坐下专门扯淡。
“接下来的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不能耍赖。你交过女朋友没有?”我说。
“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刚才那个答案显然就是有。很好。下一个,是在小学吗?”
“是,你能不那么热衷于挖掘别人的黑历史吗?”
“我猜对了。下一个,只有一个,对吧?”
“是。”
“我真是神算子。下一个,她有点烦,是吧?说实话吧,她听不到。”
“没你烦。”
“那答案就是‘是’,幸村同学,虽然我每次都知道,也麻烦你配合一下我啊。”
“没有觉得她烦。不过答案对你无所谓吧,反正你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唉,别这样嘛。”我说,“搞得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下一个,你和她怎么开始的?”
其实我本来想问他对她还有没有感觉,直接问太失礼,也没法用开玩笑的方式糊弄过去,重要的是反应,又不是答案。唉,这么快就被看穿,感觉有一点不爽啊。
不过反正幸村对她也没兴趣了。
“你说我只用回答‘是’或‘不是’,作废了吗?”
“作废了。快回答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
“好惨啊。”
“还好,本来就没什么感觉。”
“初恋真是一塌糊涂的事情。”
“初恋还是很美好的,只是我们运气不好。”
我笑了:“哥哥,你不会还在期待爱情吧?”
“当然啦,我又没有在期待哪个不可能的谁。”
“扎心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说,“听好了,非常非常重要,一定要回答。”
他也跟着我突然变严肃了:“什么问题?”
“我们学校的果树结的果子为什么那么小?”我大笑,“我每年都一个一个地找了,全都好小,亏我还带了袋子。”
他跟着我笑了好久。
“我上次还看见两个老师提着袋子在扒拉果树。”
“校长每年都强调不许采摘学校的瓜果。”
“谁听他的啊。”
我们俩一起笑。我笑的时候喜欢仰头向天,他笑起来也很优雅。唉,我妈要是看见我像他这么笑高都高兴死了。
“我老家每家每户旁边都种一棵桃树,避邪祟的。我们家花开的不比别人差,果子也结的挺多,但果实格外难吃,又酸又苦又涩,去年终于嫁接了一棵水蜜桃树,今年还没结果。比起来其实我们学校的果子也还行,虽然不好吃,就是什么味道也没有,果香味也没有,放嘴里都不觉得这是果子。你可以去尝尝,当体验生活。”
“绝对不要。还有,不许再吃学校的水果了。”
我嘻嘻笑:“那可是没打过农药的纯天然绿色水果。”
我们又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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