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罢了。
江黎说完就潇洒地下去了,场下持续沉默着,就连身后的校领导们主任老师们都一直没吱声,哪怕江黎好几次差点儿口吐芬芳。
江黎下去后,后面又进行了两个演讲,台下气氛一直沉闷着,没点起来。
演讲结束后,各班带队回去上课了。
下课后,班长们去级部办公室领了红绸子发下来,教导主任通过广播通知大家下午第三节下课前写上自己的愿望,想考的大学,下课后收红绸子,为了保证学生安全,学校统一给系到树上去。
大概是大家都觉得自己的红绸子自己系比较好,纷纷抱怨加争吵,想自己往树上挂。
终于通过一整天的抗议后,学校改口了,让班级自己组织去挂,甚至挂哪棵树上都要自己去找。
于是,广播结束后,各个班都响起了支啦支啦拖椅子踢椅子的声音,都站起来往外面跑,去抢树!
别的班都行动了,江黎也不甘示弱,当即拉着自己班的班长也就是宁臻同学,一起往外跑,边泡边说:“我们可是在一楼,占据了优势呢,不能落后。”
学校的法国梧桐树很多,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茂盛的大榕树、合欢树之类的,江黎想系在榕树上,压根儿就不跟楼上那些人抢教学楼后面儿的法国梧桐树。
像陶辛他们在楼上的班级,基本都是打开窗户,把拖把伸出去捞一根粗树枝过来,直接往树枝子上系的。
学校的树都很多年了,长得茂密繁盛,高大粗壮,一棵树挂两个班级不成问题。
江黎和宁臻往外一跑,周敬山就知道他怎么想的了,连忙呼吁班上的男生跟着去抢树,抢到了是要留下人看着的,不能被其他班抢了去,那就白抢了。
剩下的女生们开始收班上写好的红绸子,大家不叫它红绸子,叫许愿带,因为那是一条正红色的印着金色框框的长布条,就像一条带子。
学校并不是为了宣扬迷信,许愿带上面什么字也没印,只是想让学生们能明确一下自己的学习目标,激发一下大家的学习念头。
抢到树留下人值守以后,江黎和宁臻便提前回来了,因为江黎还没写许愿带。
怕被别人看见,江黎特意戴上卫衣后面的帽子,趴在桌面上偷偷摸摸地藏起来写的。
其实,他的许愿带只写了短短几个字——A大和他。
落款是JL。
他的愿望很简单,A大和宁臻。
但是如果A大没有宁臻,他就不去了。这是个隐藏的愿望,希望许愿神能明白。
江黎拎着红绸子跟班上的人一起去找自己班的树,那是一颗屹立在通往食堂的林荫路上的一颗茂密的大榕树,它的顶盖歪斜着倾向了路中央,和林荫路对面的那颗大榕树头碰头,亲密地挨着生长,遮蔽了一大片阳光。
江黎没有急着往上挂,他想等大家走了再去挂,在下面等的时候,江黎偷偷摸摸地勾了一下宁臻的手心,狡黠地问:“你写的什么呀?”
宁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把自己的许愿带递了过来。
——江黎。
他的许愿带上只有两个字,江黎。
江黎愣了一下,噗嗤一笑:“你这样写别人会以为这是我的带子,没写愿望光一个落款呢。”
宁臻思考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笔又补了两个字母——NZ。
江黎扬眉笑起来,宁臻想要江黎,江黎想要宁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