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顶着泛红的眼圈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好,我喂你。”宁臻伸手碰了碰江黎的眼角,“怎么动不动就哭?”
“没哭,我又没有掉眼泪,我只是眼睛过敏了。”江黎梗着脖子,傲娇地说道。
“眼睛总是过敏怎么办,亲一顿就好了。”宁臻说着,仰头喝了一口感冒药,低头吻上江黎的嘴唇,抬手勾住江黎的下巴让他仰头,然后撬开江黎的嘴唇把微微发苦的感冒药渡进去。
一口感冒药咽下去以后,宁臻的舌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江黎的舌尖,江黎顿时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小身子,呼吸也粗重起来。
江黎不禁撩,喝了一口感冒药就脸色爆红了,脸颊滚烫发热,软绵绵地趴在宁臻的肩头,微微喘着气,心想,以后要是每次喝药都能有宁臻这样喂就好了,他一定乖乖喝药。
“还喝吗?”宁臻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他忍住了。
哪怕是喝醉了,宁臻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要忍住冲动,保护自己的小王子。
江黎不好意思地点头,小声软糯糯地说道:“喝。”
我不是为了亲亲,主要是不想感冒,我怕传染宁小臻。
两人喂了十几次,用了半个小时才把药喂完,两人都喝进去不少。。
喝完以后,江黎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妄想让宁臻再去冲一杯感冒药再喂一次。
宁臻抬手帮江黎擦了擦嘴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钻石糖剥开递给江黎。
钻石糖是一个戒指的形状,可以戴在手指上吃。
江黎新奇地看着钻石糖的模样,一时之间不敢伸手去接。
这个场景好像是宁臻在对自己求婚一样,江黎有些不敢置信。
宁臻见江黎一直坐着不动,干脆拿过江黎的手,给他戴在了左手中指上:“吃吧。”
说完,宁臻便起身收拾东西去浴室洗两人换下来的内裤了。
江黎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钻石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吃。
他抬头悄悄看了一眼浴室里的宁臻,羞涩地抬手舔了一口钻石糖,心里和嘴里一样甜滋滋的。
“不要全部吃完,免得晚上牙疼。”宁臻洗完内裤站在浴室门口说道。
“那你给我装起来,我明天再吃。”江黎乖巧地把戒指脱下来递给宁臻。
然而,宁臻接过去,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巴。
于是,江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宁臻直接嘎嘣一声,给他咬碎吃掉了。
这是宁臻送给他的第一个戒指,他小心翼翼地舔,不舍得吃,要留到明天再接着吃,生怕把戒指给吃没了。结果,宁臻就这么一口咬碎了他所有的期待与希冀。
有句话说的好,你的不注重细节,毁掉了我所有的温柔。
江黎觉得钻石糖被咬碎的那一刻,自己就像一个泥塑一般从内至外裂开了。
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江黎成年以后第一次体会到这句话。
他当即惨叫一声,死鱼扑腾一般往床上一趟,瞪着死鱼眼直挺挺地倒在枕头上,喃喃道:“我死不瞑目。”
宁臻把糖嚼碎了咽下去,拍了拍江黎的胳膊说道:“明天再给你一个新的,快起床刷牙睡觉。”
江黎假装抽噎了一声:“呜呜呜,哪怕再给我一个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
宁臻吐了吐舌头问道:“我吐出来给你?”
江黎连忙起身,伸手摁住宁臻的嘴巴:“别别别,我不要了。”
说着,张开胳膊当成翅膀扑闪着撒娇道:“你背我去刷牙。”
“那你撒个娇。”宁臻熟练地说道。
江黎干脆自食其力,硬生生把宁臻掰过去,跳上宁臻的背,扬声道:“驾!马儿马儿快快跑,骑大马喽。”
宁臻往后一仰,把握着技巧,把江黎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上去,伸手握住小江江,吻住江黎的嘴唇,坏笑道:“我看你是又想了。”
“唔,我没想……”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