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虽然，做0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其实美人攻也……
林梓阳重新戴上眼镜，要不是当时因为自己脾气太暴躁骂人骂太多心里有鬼而拒绝星探的邀请，现在没准都是大明星了呢！
不知道柯唯是怎么说的，反正等林梓阳躲进洗手间凹完造型再欢天喜地的出来，余凌已经走了。
“卧槽，人呢？”林梓阳冲柯唯摊手，精致柔美的五官透着巨大的绝望，“让你给说跑了？！”
柯唯已经自作主张到冰箱拿了第二根雪糕舔上了，还悠闲地晃着腿，“师哥的酒吧还有事呀，知道你不会欺负我就走了呗。”
“酒吧？”林梓阳重新穿上白大褂，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你师哥不是妖吗？”
“妖怎么啦，我们珏云谷好多妖都有自己的事业呢。”柯唯冲林梓阳重重点头，“你这是种族歧视，唯唯要批评你！”
“好好好，接受批评。”林梓阳马马虎虎答应，临时决定抓住这条线索向柯唯打听，“你师哥的酒吧开在哪？”
这样他常去几次就能混脸熟了。
柯唯想了想，“好像在城西的一个商业街，但我不知道叫什么，他不让我去。”
“城西的商业街……”余凌跟着重复一遍，独自念叨着：“那一片有好几个酒吧啊，找起来得费点工夫了。”
“大仙儿！”柯唯慌慌张张坐直，用手指直戳林梓阳的胳膊，“你要去找他吗？”
林梓阳往后一缩，“不可以吗？”
柯唯担心地拍拍大腿，正言厉色地和林梓阳说：“你不要去找他决斗呀，他可厉害了。”
没想到林梓阳听了这话直接就笑出鹅叫，连带着沙发和柯唯都有震感，柯唯举着雪糕，目光随着林梓阳动作，大眼睛没来由的无辜，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关心林梓阳为什么他还笑。
“大仙儿，你怎么了……”
林梓阳抹抹笑出来的眼泪，控诉柯唯：“收起你那关爱智障的眼神儿！”
柯唯躲远舔雪糕，“才没有。”
林梓阳不顾柯唯的抗拒，勾着他的肩膀，“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谁和你说我找他是要去干架的了？”
柯唯被他笑到怀疑狗生，鼓着沾了巧克力的脏兮兮的小嘴，问：“那你要去干嘛？”
“哎，你师哥是没对象吧？”林梓阳没答，而是这么问了一句。
“没有呀。”
“那你能不能和我具体讲讲他？”
柯唯被林梓阳承诺的一年的雪糕给收买了，人家问什么他答什么，甚至有时候还抢答。
就差戴上林梓阳的眼镜写板书敲重点了。
原来是蛇妖啊，林梓阳在心里做笔记，这时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余凌是蛇妖？
他不可思议地捂嘴，叫停正长篇大论揭余凌老底的柯唯，“小短腿你等等。”
林梓阳把暮凉叫出来，“小水母，你上次说我碰到的是蛇妖对吧？”
还没等暮凉回答是不是，林梓阳猛地反应过来，才发现余凌的声音和上次他碰到的那个蛇妖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这就是缘分啊！！
林梓阳觉得自己对蛇的恐惧降到了有史以来最低点。
但是这个余凌居然装作不认识他？有点意思……
“哎，小短腿，爷有个打算。”林梓阳一胳膊勾住柯唯的肩膀，“和你们珏云谷联个姻。”
“啊？！”
柯唯小脑袋里打的算盘瞬间被摔到无尽深渊重置了，师哥明明对大仙儿那么凶，大仙儿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他们也都是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