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微微一笑,招呼王子腾坐下说话:“二哥,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在这佛堂里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和我交流,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你看看我的手,还能看出一丝从前的影子吗?”
说着,王氏伸出了自己的手,粗糙犹如陈年树皮一般,龟裂干枯,哪里还能看出从前保养得宜的样子呢?
王子腾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对着妹妹的眼睛,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哥,您就当我最后自私一回,我实在活的艰难,您不必再保我的性命,我早就不想活了。”王氏反倒笑了,轻松的说道,“从前我做了许多孽,如今一死了之,只当是赎罪了。只是元春和宝玉,还请您多多看顾一二,就当是全了咱们兄妹几十年的情分了。”
说罢,不待王子腾反应,王氏端起手边的水杯,尽数喝完杯中之物,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