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至摊着两手往后躲,“是他推的我,他自己没站稳!”
若千没空管他,跪在地上查看额角淌血昏死过去的九宝。
眼泪唰的流下来,她大惊之余向外间大喊:“快来人,木奇!夫人伤着了,快去请大夫。”
掌柜的也是燕修骋的人,看情势不对,立马招呼人把许清至扣下,管你是哪家的公子爷们儿,伤了我主人家的心肝你就休想轻易脱身!
陈大夫跟着他们一起搬到将军府,九宝被送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守在正院了。
燕修骋不在没有主事的人,若千不得不去镇国公府请了燕修宇和卫氏来。
卫氏来的路上听若千说了大概经过,好一顿自责。
“二弟走前还专程来府上嘱托我多照看些九宝,他前脚刚走九宝就出了事,我们怎么和他交待。”
“别急,陈大夫医术高明九宝不会有事的,说来是我们疏忽了,没想过许清至会去外面找九宝。”
他问若千:“许清至还在团宝斋?”
“是,掌柜把人扣下了。”
燕修宇沉思片刻,说:“你去给掌柜的传话,让他把人送到我府上去,许府去他那里要人他压不住。”
若千应一声跳下马车风似的往团宝斋去。
夫妇两赶到将军府时,陈大夫正在给九宝包扎伤口。
前两天笑眯眯的给卫氏送糕点的人脸色惨白得不成样子,渗透纱布的血迹更显触目惊心。
“陈大夫,九宝如何了?”
“回大爷,二夫人的伤没有牵扯内里,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大概明日会醒,伤口注意别碰水。”
夫妇两这才安下心来。
燕修宇拍了拍妻子的肩,“你看着九宝,我去给二弟写封信。”
燕修骋圣命在身,即便知道也不能私自回京,索性九宝并无大碍,不然他也不知道二弟会不会违抗命令。
可是第二日九宝并没有醒来,只一个劲的说胡话,
陈大夫把脉凝思,身体状况一切安好,也没有高热。
解释不通啊。
他摸了摸额上的冷汗。
卫氏和燕修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没有大碍怎么就是不见醒?
“大爷,谨公公来了。”
燕修宇挑眉,算圣上有点良心。
果不其然,谨公公一见他十分热络的说:“圣上听闻将军夫人的事也是担心得不行,特派了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前来医治。至于许家四公子,圣上说了,绝不姑息。”
“臣接旨,叩谢圣上。”
一连半月过去,几位太医和陈大夫每日请脉,日日查不出有何不妥。眼见着九宝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好气色暗淡下去,身形也消瘦不少就是不见苏醒,连宣正帝都对此事颇为上心,每日一问燕修骋的夫人醒了没。
燕修骋收到的信是最开始那封,并不知道后面九宝没有如大家的愿醒过来。
前方就是顺怡王的藩地,他第一反应是调转马头回去。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就这么回去,宣正帝大怒九宝还不知被怎么处置。
他只得含着怒意对战掳了顺怡王世子的小族。
期间分心不少,以至于救回顺怡王世子时他身上多了好几道刀上。
他只做简单包扎,回绝了顺怡王宴请他的好意,单枪匹马的回了京城。
路上无不担心牵挂着九宝,他该是哭了吧,是不是又害怕得睡不着觉,都怪自己走起没交代清楚。凡九宝出现的地方都不许放许清至去。
回府时离他走已经是二十多日后,他以为会挂着泪委屈求抱抱的人并没有来。
入眼的是阖府上下乱做一团,
“夫人你去哪儿了?夫人你出来吧。”
“夫人………”
“九宝你快出来呀,你刚醒就瞎跑别又伤着!”
楚儿焦急的从燕修骋身前跑过。
风尘仆仆的人突然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幸得燕修宇跑过来扶住他。
“你回了。”
燕修骋越发不安,他最怕的事情好像发生了。
“九宝到底怎么了?”
“九宝昏迷了二十多日,昨晚值夜的丫头太累打瞌睡,惊醒时发现九宝不见了,”
燕修宇第一次见弟弟双眼猩红恨不能撕了谁去的模样,他心下不忍。
“我召了暗卫问过,不见九宝出府,他该是醒过来藏在什么地方了。”
“只是从昨晚找到现在都还未找到对吗?”
“是,”燕修宇不敢面对这样的弟弟,
“大哥,不怪你们,我自己做下的孽就该有这一遭,让他们都下去,我知道九宝在哪儿。”
他害苦了九宝一辈子,还妄想九宝什么都不知道的依恋他。终究是异想天开了。
九宝昏睡的这些日子,并非一点意识都没有。
耳边全是燕修骋的声音。
“我救了你,你嫁给我报恩不应该?”
“我大哥出事了,你同我回京。”
“这是我大嫂(前世许清至是燕修宇的继室)”
“你在做什么?阮九宝你何时没规矩成这样?竟让大嫂给你捶腿!”
“阮九宝别以为仗着有孕就可以胡作非为!”
“大哥身后事和燕家军的修整过于繁忙,你安静些……”
“北边战事不断,我挂帅出征,你安心在府里养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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