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头疼。”
燕修骋心里不安,一脚踏空,从台阶上摔下来,幸得只两三个阶梯,他一手扶在廊柱上,一手捏得上前稳住他的木奇脸色一白。
九宝说他身上的茉莉花香闻得头疼,人也烦躁起来,捂着脑袋让他滚出去。
他不确定九宝是不是想起前世,说起来太过荒缪了,可自己不就是重生的么,九宝能想起来又有什么稀奇。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想起来!
既然许清至身上的味道会刺激到他,不让他们见面,沾染上他味道的衣服扔去烧了便好。
他突然发狂似的撕扯身上的衣服,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使劲搓。直搓得浑身泛红才起身穿衣。
回房时,九宝已经睡下了。安稳平静,完全没有刚刚的滔天恨意。
“陈大夫,九宝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陈大夫一边开方子一边说,“调理这段时间身子康健很多,只是他突然不安是否是之前受过什么难以接受的伤心事。”
“怎么说?”燕修骋心如擂鼓,开口得十分艰难。
“伤心过度以至于神思不定。开了服药喝下去就好了。二爷平时多开导些吧,走不出阴霾,长此以往用药调理也是无用。”
因着九宝的突发状况,远尘院比往常还安静,若千若十收拾完外边,也不敢去睡,满是担忧的守在外间。
燕修骋抱着睡过去的人,不确信他明日醒来是不是就全都想起来,像刚才那样不愿和他在一起了。
肩头湿润,燕修骋轻轻拂去从九宝紧闭的双眼中留下的泪水。
“九宝,再信我一次罢,这一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质疑的。”
要打要闹他都认,只要别说离开。
第二日九宝醒来,又变回那个有点傻气爱笑的少年。
“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没放烟花的,唉,我怎么睡着了,你都不喊我。”
“九宝?昨晚……”都不记得了么?
“哦,你还没吃我包的饺子呢,”他苦恼的撑着脸,身子越过燕修骋想下床给他煮饺子吃,
被燕修骋一把摁回去。
燕修骋心下狂喜,虚惊一场罢了,往后小心些就是,哪儿就那么容易回忆起前世的。他过于紧张了。
“吃了的,你喝酒醉过去都忘了吧。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九宝总觉得公子不太对劲,像做错事般的不敢同他正视,一瞬间又高兴起来。
燕修骋等九宝再次睡过去,出门交待若十若千和远尘院其余洒扫的,昨日一切都咽回肚子里,哪个敢到小公子跟前胡说一律重罚。
一众人站在院子里大气不敢出,低着头不敢多嘴一句。
燕修骋满意,回房守在九宝床边。
木奇放轻脚步进来凑到燕修骋耳边说:“二爷,国公爷派人请您和小公子过去一趟,说是许家小辈来拜年了。”
怕什么来什么,燕修骋哪里敢让九宝过去,恨不得拿长枪把许清至打出去!
这边刚安静会儿,还想来刺激不是?
他冷下脸来,一撩袍子,“守着小公子,谁都不许放进来。若是小公子醒了让他在院子里玩儿,编个理由不让他出门去,我去去就回。”
许家与燕家是表亲,来往并不多,只来了许清至一人,在正屋里说着讨喜的话逗得卫氏呵呵直笑。
燕修骋心想大嫂知道前世许清至顶了她的位置不知道笑不笑得出来。
“表哥。”昨晚燕修骋的态度冷如玄冰,丝毫不影响许清至今日的热情。
奈何燕修骋眼神都不给他,向卫氏行完礼就端坐一旁喝茶。
“九宝怎么没来?”
卫氏让人做了九宝爱吃的,就等他他来呢。
“他有些不舒服,我便没让他出门。”
燕修宇疑惑,昨日都还好端端的,“是着凉了?”
“是,喝过药了没甚大碍。”
三人说话明明白白,许清至知晓说的便是京里传的那位让燕修骋当众怒打抚远侯世子的人,却装出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
“九宝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