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长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卖力吆喝的摊贩,各色人物或笑或怒,热闹非凡。
九宝小手藏在袖中捏紧,没有燕修骋在身边总是胆怯放不开。他偷偷吐气,想着多走走就会好点又忍不住想燕修骋什么时候回来。
“九宝,聚宝斋新上的配饰我还没来得及去看,走,我们去逛逛!”
楚儿兴致高昂,拖着九宝的前臂往里冲。
九宝头疼的看着紧跟楚儿身后的三个手中提满东西的侍卫。
出府时见璟王府马车边跟着几个侍卫他还暗笑璟王太紧张楚儿了。
事实却是璟王过于了解楚儿,没几个身强力壮的跟着大堆东西真搬不回去。
来往聚宝斋的多是妇人女孩,他们两个男子一进去就引起里边人注意。
掌柜眼尖,乍看楚儿带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立马放下原有的客人让小二招待,自己特热情的迎上来。
“楚公子,咱这儿前日刚到了一批新的玉石,成色是难得的上成,您瞧瞧?”
“都拿过来罢,”
九宝一到给贵客准备的客间话不多说一屁股坐在木椅里,喝茶捶腿一气呵成。
楚儿笑他:“你这体力受得了你们家燕修骋吗?才走几条街呀,豆芽菜!”
楚儿身量窈窕,看着柔柔弱弱,不想买起东西来颇有笔扫千军的气势。
“我们家公子才不舍得累我呢,街市没走几条,耐不住你看见铺子就进,我腿酸,脚掌像走在刀尖上。容我歇够了再走罢。”
“成,我看首饰可有的看,没个把时辰出不去门。你只管歇。”
他说着吩咐身侧的小厮,“让掌柜的送些糕点来。”
“是。”
掌柜的前前后后送来发冠,发簪,坠子,玉佩不下百来件。
九宝怀疑掌柜说得是实话嘛,一家店镇店之宝这么多?不是专门宰人的?
楚儿一头扎在里面,边看边问他:“你看看有喜欢的吗?我送你个小物件。”
“啊?不用了,无功不受禄。”
在九宝的认知中他们是朋友,但没必要一上来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楚儿抬头扫视他一圈,“燕修骋怎么就没给你捯饬捯饬,素淡!”
说他行,说公子不行。九宝立马掏出被体温暖的有几份温度的玉锁。
得意的炫耀,“这可是大嫂送我的见面礼!好看吧,纳福小玉锁,好看寓意也好。”
至今没能得到皇室认可的楚儿酸得咬碎一口银牙,鼻头酸得不成样子。
九宝被他要哭的委屈脸吓住了,连忙把玉锁藏进中衣里。
“楚儿你别哭呀!我没有恶意的,我不瞎得瑟了。”
“我没怪你,我就是……羡慕。”他抽抽鼻子,“哎呀,我就是谢谢你之前在黄州帮我,给你送个小礼物。我们家王爷不像燕修骋那样抠!”
九宝没敢和他斗嘴,怕他真哭出来。
低头无声的辩驳:公子不抠!
挑挑拣拣真的花了个把时辰,楚儿选了个中规中矩的玉佩送给九宝。
九宝拒绝无效只得收下,还是很高兴的挂在腰带上。一路上小心护着就怕磕着碰着。
等到楚儿终于累了,他们正好到福运楼门前,楚儿立马元气大增。
“福运楼的小点心是全京城最好吃的,我带你尝尝去!”
九宝就这样懵懂的被他拉进楼里边,楚儿是常客,选了视角最好的齐云阁。
“哇,这边一眼望去各色房屋看得十分清楚,视野真好。”
“那可不,福运楼一靠美食二靠的便是地理位置,几条最热闹的街市正中,建的又高,很多人都是为这个而来。”
九宝站在窗前向下望,路面上瞧得仔细。
街头纵马而来的男子搞得原本热闹祥和的街市人仰马翻。
他忍不住皱眉,好生嚣张!
“哟,抚远侯家的草包怎么来了。”
“你认得他?他这样没人管吗?”
楚儿把他拉回桌前,“没触到比他厉害人物的霉头,谁管得了他。”
“哦,”九宝像往后看见这个什么世子离远些,嚣张得好像马蹄踏上谁都不带皱一下眉头,他可惹不起。
“说起来,燕修骋前不久把他揍得半个月没下得了床,被京中王侯公子笑话个遍,伤一好立马出来给他老子丢人了。”
“公子打他?他做了什么坏事?”
楚儿气笑了,“小傻蛋,就不能是燕修骋仗势欺人。”
“你怎么总说公子坏话,他才不会欺负弱小。”
“听说是喝醉了调戏镇国公府上的丫鬟让燕修骋瞧了个正着。打得哭爹喊娘呢,我要是他老子,回府了我再收拾他一顿好的!”
听得九宝本就对这个世子极坏的印象更不好了。
里边正说着那人的八卦,楼梯上就传来傲慢无礼的大吼大叫。
“谁敢占了本世子看上的齐云阁?让他给本世子滚出去。”
楚儿带出来的侍卫有两个跟着他们上楼,在屏风后面候着,木奇和若十同样,规矩的等在屏风后。
抚远侯世子狠狠一脚踹开房门,手上还握着马鞭。
微胖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脸上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欠揍极了。
两个侍卫立马挡在门前。
抚远侯世子认得楚儿,璟王府的侍卫拦着他不敢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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