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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死后将军屠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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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阿骋哥哥这里有糖(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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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骂声是从邻近村口的一户人家传出来的。

    远远就能看见院子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汉子对着个只裹了件破棉袄的瘦弱少年拳打脚踢。

    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赔钱货,糟蹋老子粮食。

    周围村民极少有人出来劝架,大冷的天谁愿意管这档子破事,左不过老阮家的大儿又被打一顿,多少年不都这样过的,见怪不怪。

    求饶声比记忆中要稚嫩痛苦得多,燕修骋却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那就是阮九宝。心心念念想要找到呵护的人正被人拳脚相向,如何能忍。

    趁那醉汉不防备,燕修骋冲过去一脚踹上心窝。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人哪里挨得住用了十成力的一脚。

    当即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门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妇人哭天抢地的扑倒在醉汉身上。

    尖细着嗓子撒泼打滚,“不得了了,有没有人管了?哪里来得叫花子冲进家来便打人,村长,我们当家的被人给打死了!你得做主啊。”

    燕修骋被胖妇人吵得烦闷,神色不善的怒吼:“再聒噪把你舌头拔出来!”

    拿过一旁的包袱,取出一件墨色大氅紧紧包裹住半昏迷的少年。印象中圆圆的杏眼肿胀着,只能眯开一条缝。

    燕修骋心里揪着疼,缓缓伸手触碰,

    “疼,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抱紧怀里颤抖得厉害的人,“别怕,我是阿骋哥哥,我带你离开,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九宝别怕,我不会打你的。”小心护着你还来不及怎么敢打你,一辈子寻不见人的那种无措他再也不想感受。

    胖妇人被震慑住,以为他是饿疯了进来抢东西的流浪汉。悄悄挪动肥硕的身子想去村里喊人。

    听着燕修骋腻腻歪歪哄人的话,她停下鬼祟的脚步,好你个赔钱货,招了野男人进家来打伤人就想私奔。门都没有!这个小贱人她还没使唤够哪肯愿意放人。

    当即也不管昏死过去的阮老爹,推开院门往地上一坐哭嚎起来。

    “什么世道了这是,前头生下的儿子我是好吃好喝养到十六,平日里没说帮着他爹做事,就知道一天天往外面野,如今倒好,野男人都打到家里来了。”

    习以为常的村民们听见新鲜词,纷纷扒着自家院门往外瞧热闹,胆子大些的甚至站在了阮家院子外。

    这胖婆娘一张嘴白的能给你说黑,打心眼里没几个人信。自个薄待前头留下的孩子谁看不出来,这会子抓着人不放,十足的泼妇做派,难看得很。到头来没一个愿意上前讨公道的。

    那人虽不修边幅,衣着脏乱,却盖不住高大魁梧的身形,阮家小子被他抱在怀里都瞧不见人影了。但凡有点眼力见都不会上前触霉头。

    阮九宝不安的窝在大氅里,整个人迷糊起来,皱着眉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叫冷。

    不欲和这妇人纠缠,燕修骋扔下一锭金子,厚实如熊掌的大手掐上阮家婆娘油腻腻的脖子。

    “这个人我带走了,不拦金子就是你的!若敢拦我,拧断你的脖子扔去后山喂狼!”

    阮家婆娘拼了命的哭着往后缩,嘴里蹦不出一个字来。

    环水村到县里距离不近,若是一个人赶夜路燕修骋是不怕的,怀里的人发起高热来,怕是等不到去县里。

    燕修骋抓着站院门外的男人问:“村里可有大夫?”

    “有……有的!村西头的郑老头。”

    燕修骋把大氅紧了紧,不留一点风进去。

    “请带路。”

    匆忙之下谁也没发现,隐匿在人群中的一个文弱书生,看似不经意实则阴鸷的眼神一直跟随着燕修骋的背影。

    阮九宝被安置在厢房的炕上,一张脸烧得通红,肉嘟嘟的嘴唇被贝齿咬得殷红如血。

    燕修骋怕他再咬下去嘴都得破,急忙在盆里把自己的手搓洗干净,小心的伸到阮九宝嘴边。

    “九宝乖,张嘴,阿骋哥哥这里有糖。”

    糖?是甜的吧?甜是什么味儿?阮九宝迷迷糊糊的想,只听村里的小孩过年时提起过,自己从来没尝过。

    “嘶~”

    被叼进嘴里的手指立马冒出血珠。

    阮九宝眯瞪间伸出粉嫩的小舌卷走血珠,轻轻砸吧两下嘴,腥甜的。

    阿骋哥哥没骗他,可是,阿骋哥哥是谁呀?

    号脉的郑老头将这个邋遢的后生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对阮家小子倒是格外上心,可怜这娃十几年终于等到一个对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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