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小贱蹄子下手了?”
上一次史氏回来的时候,她问过此事,还以为这史氏突然转了心思被抓了个正着。
那史氏闻言就哭得更起劲儿了:“母亲,我哪里敢啊?”
可怜她就是没敢做就没撵了回来啊!
甄氏的脸就皱成了一团,这什么都没做,又为什么没撵了回来?她呵斥道:“别哭了!跟我说清楚!”
那史氏就将贾赦如何来了一个初潮,又怎般地闹腾,那崔氏如何看她不顺,怒责了一通贾代善后那贾代善就如何拿她撒气全说了。
她其实是个要脸面的,在娘家一贯只道好不说坏,这次却是想给自己留点颜面都不成了,恨恨地哭道:“可怜我政儿,明明是个男儿,却被一个丫头死死地压了一头!不过差了两岁,这太子伴读是她的,这爵位还要是她的!呜……”
甄氏却是蹙起了眉头。
崔氏被撵了回来,她当然是派人留意着荣国府的动静。要是换了旁人想要知道那府里的一举一动甚是不易,可史氏的陪嫁不都是史家的人吗?她可是听到那太子爷第二天就巴巴地跑了过去。
又细一想前些天听靖国公夫人的儿媳妇说的一句话,她冷冷地看着闺女:“哭个什么!有哭的功夫,不如想着怎么回去把她嫁出去!”
史氏哪里不想?
可贾代善……
“贾代善能别的过太子爷的腿?且等着吧,那位爷等到现在一个侧妃都没有,宁可被人耻笑就是为了那丫头片子,待过几天我去舍了脸面见那老妪婆将你送回去,你只管对那丫头片子千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