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他老子心眼小啊!针尖一样大,不然当初能和她姐这个亲娘掐?后来悔了吧!
这在她眼里还是个不孝子。
她之前絮絮叨叨了不少静安和当今的旧事,算是给给他提了个醒儿。
再看这司徒曌被她说教如此之久,脸上不但没有半分不耐,仍是身姿笔挺,双目满是感激孺慕之情,这心里也就愈发舒坦了。
她那傻孙女儿仍是没开窍,可她也从昨儿个的话里听出了不少,虽是诉说委屈,不放心这太子更多,她这当祖母的能奈何?
她只当没看到贾赦,又笑道:“瞧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赦儿这身子不太好,我也想着她大了,正琢磨着是不是以后不让她去御书房了呢。”
这倒也是正理。
别家的女公子也是有去读书的,只葵水来了之后,为男女大防,一般都是不让再去的。
不过这也不据着女子科举就是,只是能中举的听说了几人,倒是没听说过能进士的。
她这样说也是婉转地告诉面前这个太子爷,她家小乖乖已经不是个不懂事儿的姑娘家了,以后往来的时候规矩着点!
司徒曌听得此话倒是脸上一愣,可不待他说话,就见蹿出来一人急急道:“祖母,祖母不可!”
崔氏心里一叹,我的乖宝儿啊,我当知道你想去宫里玩,可这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啊。
她只无奈地对她招了招手道:“还不给太子爷见礼?”
贾赦立刻看向司徒曌,这一看当下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她虽然是比司徒曌小,但是印象中她这个时候也只矮了他一头不到,现在自己自己就到他胸口多一点了?
这简直卧槽!!!
司徒曌却看着她那小脸儿纠结地模样心中一紧,赶忙道:“姨婆这倒是外道了,孤每日见她,哪需这般,倒是两三日不见,怎地就瘦了那么多?”
这女人来个葵水,难道如此痛苦?待他回宫定要喊徐元问个究竟!
这又有了南北之分,北方命妇们喜爱那雍容大气,争相攀比材质,南方风靡的是精致典雅,一份独具匠心。
这崔氏年迈,四个妹妹年纪又小,再加上发妻和贾敏当年的偏好,贾赦直接问南边的新鲜玩意儿,也是为了这个缘故。
那掌柜亲自捧着的那个托盘放的乃是整套的头面,先给贾赦过目道:“赦公子请看,因在下去岁年末之时被召唤入得府中见过长安夫人一次,见夫人当时乃是用了一个金丝发罩,偏也巧了,这次送上来的新货之中以这套累丝嵌羊脂玉的发罩最为精细,在下斗胆认为店中也唯有这一套配得上夫人些许风采。”
贾赦不禁看了他一眼,倒真是好口舌。
她祖母的确更喜欢简单大方的款式,也不爱那些珠钗凤簪。
【这人真的好会说话啊!虽然听的很别扭,可就是有一种不明觉厉的赶脚啊!】
【我刚刚看了下自己的录屏,发现应该说的是这个老太太的头发?】【感谢分享,我当时以为这个是帽子,原来是首饰啊!仔细一看还真是一套的】
“你且仔细说说。”贾赦其实挺中意这套的,因为一眼看去就觉得适合她的祖母,不过谁让晋江之前提点了她呢,既然要让人知道东西好到哪里,她当然不会做这个自夸的王婆,由得这位掌柜卖弄下口舌吧,反正她今天还真是来买东西的。
掌柜笑道:“这个发罩在下觉得要说它最为出众所在,便是它乃是扬州刘派的刘洪昌所制。这刘派最拿手的便是这累丝的手艺,真真是细若游丝,薄如蝉翼,虽是全罩式样却十分轻便。”说着就双手捧了给贾赦。
倒是没直接到贾赦手里,就被司徒曌接过递给贾赦。
贾赦入手细看,果真不重。
“您且看,这内部可不有他的字号么。咱们店一直都和刘家有合作,这刘家每次制作首饰,事无巨细,一定不会假他人之手,都是一个匠人贯彻始终。这刘洪昌乃是这一代人中雕工最为精湛之人。这唯一一处羊脂玉乃是他十年前就用微雕之法雕刻的福那禄寿三吉星贺寿图,那时正是他眼力手艺都最精湛之时,之所以放置则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