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病房里整日整日的看着自己丑陋的面容,我真的,非常的痛苦。”
说到这里,诺雷尔的声音带了点鼻音:“我痛苦于您爱我,我也痛苦于您不爱我。虽然您在婚礼之前,接受了我脸上有疤痕的事情,但您能接受满脸是疤痕的我吗?如果您爱我,接受了我,那您会被其他的雄虫鄙视、看不起。”
“如果您在看见我满脸疤痕以后,突然就不爱我了,那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异常的行为......”
诺雷尔的哭腔越来越重,他坐着的身体往前,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别说您能够接受,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当时的样子。”
苏远静静的听着,听着他一千个日夜以来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在中央星际治疗,雌父说您来医院想见我,可是……我没有勇气见您。”
“后来,害怕的情绪越来越重,以至于最后,我害怕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