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纳德看着旁边高酒店服务虫半个脑袋的雌虫,摇了摇头。
“我并不认识他。”
“哦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这位客虫记错了,打扰了。”
酒店服务虫一边道歉,一边转身拉着诺雷尔离开,但诺雷尔纹丝未动。
当他回头看着诺雷尔的时候,发现诺雷尔没有了之前的醉态,他站得笔直,眼神坚毅,右边额角上淡绿的疤痕在酒店过道的朦胧灯光下,给他增添了几分妖冶。
“你是谁?”
在酒店服务虫的疑惑中,诺雷尔对伦纳德说道。
“你走错房间,胡乱敲门影响到我的休息,我没问你是谁,你还来问我?”
诺雷尔不为所动,他再次开口:“你,是苏远雄子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