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
御三家的人布置的阵法覆盖面积太大,月野宙也没有办法带着两个小孩子逃出去,为了保护他们,哪怕能躲开的伤也只能硬生生受着。
唯一让月野宙庆幸的大概就是他现在感觉不到痛,不然肯定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在把两个小孩推进柜子里之后,月野宙的情况才好起来,沾了血的手滑溜溜的,差点握不住手机,他一直在给伏黑甚尔打电话,希望伏黑甚尔能回来帮忙。
最起码把两个孩子带出去。
就算是去出任务也不至于接不了电话吧。
月野宙一直在不停的打电话,不停地打,终于,一直没人接的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非常粗重,像拉满了的风箱似的呼哧作响,失血过多的月野宙已经在晕厥的边缘,并没有听出这呼吸声并不是伏黑甚尔的,只是沉浸在电话接通喜悦中,开口要伏黑甚尔回来。
“甚尔,快点回来,我有点坚持不住了。”那声音里的信赖格外明显,可拿着伏黑甚尔电话的五条悟却沉默了。
地上的伏黑甚尔早就失去了气息。
他死在了自己手里。
那边一直没有说话,月野宙又催了一遍,“喂,快点说话,我——”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死了。”五条悟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他不会回去了。”
月野宙愣在了原地。
又是一道术式落在身上,月野宙此时却顾不得这些。
“是你杀的?”
那边的五条悟嗯了一声。
伏黑甚尔的尸体就躺在五条悟的脚下,早已失去了呼吸,可他却只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五条悟。”
“老师,老师?!”五条悟被禅院真希的呼喊叫了起来,他回过了神,下意识抓住月野宙的胳膊,却被月野宙后退两步躲开。
“这位先生。”月野宙站在熊猫的后面,拉开了和五条悟的距离,“从刚才起你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