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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的她在武侠世界卖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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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巫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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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 怀禾趁着夜晚,悄咪咪地回到了堡垒中,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进入。

    也许是对外面的那群“僵尸”极为信任, 里面就没有任何防备了, 怀禾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 手腕处的血还在一滴滴的留着, 看似沉睡的面容,却透露出一股青白的灰色。

    如果不是细微的呼吸声,怀禾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死亡了。

    她看着杯中的血液, 如果外界的那些“僵尸”都是靠着这个变成那种样子的, 这个女子的血液怎么足够维持生命。

    手串空中还有衣服,怀禾将它扯出长条碎片, 再拿出自己炼制的止血药, 轻轻地替对方处理了下伤口,伤口才停止了流血。

    她看着安静地昏迷的女子,深吸一口气, 手穿过她的腰部, 将人直接背起来。

    等等!她可以用灵力啊,这段时间都给那群小孩闹的自己擅长的东西都忘了。

    于是她又将人放下去,“奇怪?”

    她摸了摸对方的皮肤, 竟然感觉到坚硬的触感,表面看着有弹性,指甲随意地触碰一下,竟然发出了刮弄铁板的刺耳声音。

    “谁在那?!”

    “糟了, 被发现了!”怀禾将女子先拉到背上, 启动灵力, 将两人一起隐身起来。

    黑衣人跑进来, 一副花白头发,身体看似有残疾一般,走的速度很颠簸,在宽大的黑衣下都可以看的非常明显。

    这人看到空了的床上,表情一片空白,楞了一会,目光扫视周围,警告地喊道:“赶紧给我将人放下,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这人还挺敏感,知道怀禾还会在这里,她没有说话,抖了抖快要掉下来的女子身体,头次怀疑一个人能有这么重吗?

    想想对方的如铁的肌肤,重一点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那人见房间内没有反应,咬牙表情凝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这好像是她在洗春宴上,看到有人拿着它吹奏乐曲的东西。

    随着乐曲的起调,怀禾突然感受到不对劲,一个青白的手五指握爪,冲着她的眼睛凶猛地攻击过来,打在了她的灵气罩上。

    顿时发出刺吖的声音,她立马将身上的女子丢到床上,迅速远离。

    此时他们的隐身被破,样子显露出来,那名男子吹响乐曲之后,躲在了角落里。

    放下乐器之后,床上的女子没有了声响,又躺了下去。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灵栩君,我还以为是个怎么样的人物的,居然是个娇弱的女娃,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没看到你们,今天就留在这里吧。”随即,又开始吹奏。

    用脚都能想到拿走这人的乐器,那名女子就不会动弹,可是每当她朝着那边进攻的时候,这名女子疯狂挠她,指甲突长,皮肤刀枪不入,怀禾暂时没法突破她的防御。

    随着乐曲的激昂起来,女子攻击她的速度变得更快,几乎看不动作飞快靠近她,怀禾步步往后退。

    男子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得意起来,果然没有人可以打败他的杰作。

    下一秒表情凝固住了,甚至乐曲也停下来了,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藤蔓直接将女子裹着一个球,可以切金断玉的指甲却划不开看似脆弱的藤蔓。

    先走为上,还没等怀禾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跑了。

    算了,本来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他,怀禾拉着这团大家伙直接正大光明地从门外走了出去,当然为了避免惹人注目,她在快靠近镇上的时候选择了隐身。

    “阿桥,快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怀禾直接赶往到巫桥闭关查资料的院子里,将那团大家伙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自己跑了进去,拉着看书看累了的巫桥出来。

    巫桥吃惊地看着藤蔓离开后不在挣扎的女子,这就是他们族内的祭祀巫繁,随后怀禾将自己跟此人对战的经历说与巫桥听。

    他沉默了一会,根据怀禾对那个人的描述,猜出了这位脚不方便的人是巫繁的父亲。

    怀禾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也没有了声音,她皱起眉头,看向被她放在石桌上的女子,眼中带着迷茫,女子现在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居然是被她的父亲所炼制的,真是可笑,这种父亲简直罪不可恕。

    “你说是她偷走的圣药,难道是给她的父亲吗,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情况在巫繁的身上很有可能发生,我说是哪个人让她如此的忠诚呢。可以冒着大风险又是偷药又是逃跑的。”巫桥也不想看着桌上的人,他注意到怀禾眼底还是藏着疑惑。

    他拉着怀禾坐在凳子上,跟她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是一个小女孩,从小没有了阿母,是被阿父手把手带大,在还是族内疯狂内战的时候,又是恶毒族长控权的时刻,她变成了族内人人都羡慕的对象,甚至对于她的弟弟来说,也是渴望的目标。

    原本还会照顾弟弟的小女孩,在一次一次的被带走后,慢慢地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开始庆幸阿父的保护,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残忍地丢去练蛊,逐渐变得自私,且以父为尊起来。

    他的父亲在族内也是有权利的一部分人之一,时常在众人的目光中只偏爱这个小女孩,日积月累,小女孩的眼中全是对父亲的孺慕及崇拜,甘愿为了父亲做任何事情,只愿意得到他的赞赏的眼神。

    小女孩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不论父亲说出什么任务,她都会拼命去完成,高兴地带着满身血迹回来,只为得到一个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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