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you,这你该怎么回答?”
“是回答他你心理年龄四岁,还是回答他你生理年龄四十岁?”
“我明明还没到四十岁呢好吗!”她继续反驳我。
“不也快了吗?每次都因为自己长得嫩和别人说我们是姐妹,话说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形式的年龄自卑啊?”
“不想和你说话了!拜拜!”
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拐弯处就是中也的办公室了,我刚走过去就看到了正在接咖啡的中也。
我们四目相对。
“我没有偷听你打电话!”他率先开口。
“这个不重要啦,你能帮我个忙吗?”我说,“就当是抵之前的人情了。”
“什么忙?”
“就是……”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穿裙子?
说这种话果然还是不太行啊!
“就……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陪我去个地方吧?”我说是问句,但我没等他说行不行就拉着他走了。
我一直把他拉到了楼顶上,上面空无一人。
中也:“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这里的保密性最强,”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里风大,而且信号紊乱,即使有人往我嘴上安个窃听器也什么都不会听到的。”
“……做到这个地步,你是在防谁啊?”
“我?当然是在防太宰治那个狗东西啦,我现在都觉得他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我左右看了看。
“嗨~”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艹!”我转身往后一退,差点跌到中也身上,“不愧是你啊太宰治,神出鬼没地跟后门的班主任一样。”
“你看吧中也,不是我做到这一步,而是这家伙真的防都防不住。”我一摊手。
“虽然不难猜到,但是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愧是好朋友,这打招呼方式就是比一般人特殊。
“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我想尝试一下新的自杀法,这还用问吗?”太宰治说。
“是么?”
“别扯了,你就是来偷听我们说话的吧?”我非常直白地戳穿了他的借口,“你很少来顶楼,自杀的话,也只试过一次,那次跳下去你竟然还带了把降!落!伞!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那次只是尝试一下,如果体验良好的好就直接跳。”
嚯,自杀还要排练一下是吧?
他继续说:“可我发现这样自杀疼先不说,摔下去就成肉泥了诶,特别难看。”
“你死了没人管你好不好看。”中也出言讽刺。
“就是,你死了之后不会知道别人对你的尸体做了什么的,你就安心吧。”我非常赞同中也的话。
他佯装伤心:“你们好绝情哦,如果我哪天真的死了,你们会为我感到难过吗?”
中也:“我一定会请最贵的送葬团队,然后大肆宣扬你的死状和你生前的恶事。”
太宰治:“……”
小兔宰治并不想对这番话发表评论。
小兔宰治看向了我。
我:“……”看我干嘛,你死了活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背靠着栏杆,微微侧身看着楼下,“Maybe是会的吧?我死了的朋友多的是,从一开始还会哭好久,然后试着为她报仇,到渐渐麻木,尝试安慰死者的其他亲人朋友。”
“啧,这么一想我经历过的生离死别还挺多的。”我扭头看向他们,“但是雪奈不会有那么多经历啊,是不是?”
我越说越自信:“所以你死了我绝对会哭。”
太宰治:“……”
“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死的时候你哭了吗?”太宰治问我。
“当然没有啊。”我下意识回答,随即愣了一下,手忙脚乱道,“不,你们是不同的,你相信我,我真的……”
“不,你不用说了。”太宰治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都明白了。”
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一开始找中也是要干什么来着?
我:“……”
我看向太宰治:“所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记得我们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你啊。”
“你当时离开了之后,我就上来了哦,就在栏杆下面坐着。”他说,“所以我才没有想要偷听你们哦,明明是你们打断了我的自杀尝试,我都还没怪你们呢。”
我的耳朵自动屏蔽了他的后半句话,面无表情地:“所以你是猜到我们要来这里,所以提前守在这里蹲点喽?”
“因为你往我身上安了窃听器,并且清楚知道,我所知道的信号干扰场所里,只有天台这一个地方能快速到达,所以你只要在这里蹲点就绝对可以听到我们讲话。”
他惊讶:“雪奈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我无语:“你是在嘲讽我吗?这种东西没脑子也可以想到吧?”
我转头对中也说:“你先回去吧,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不需要我留下来吗?”
“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你去帮我处理一下那些刚来,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的人,麻烦你了。”我笑着对他说。
这样也算还了之前欠我的那一个人情。
“那好,我先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