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得要命的笑话,站起身,一把扯住路重越的头发,逼得他使劲仰着头:“所以我说,你们同性恋就是有病,我对你没有造成过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修祎呢,害得我这辈子还没摸过控制台,就与飞行无缘了,告诉你,我杀了他都不够解气。”
路重越吃痛,面上露出难受的神色。
“不过你也说了,修祎最心疼你了,”周胜凯甩开手,“呵呵,所以弄死你,比伤害他更能让他痛苦,对吧,小基佬。”
路重越垂着头做了几个深呼吸,抬眼道:“不管杀了谁,你都逃不脱法律的制裁,咱们不至于真的闹到出人命才算完吧。修祎毁了你的前途已成事实,我愿意补偿你,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完成,只希望你想想清楚,别亲手断送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