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全无都不算夸张。”
“工作嘛,”路重越老老实实挨了这一下,心虚道,“你也懂的,经常接不到电话,落地了又有时差,一来二去的好多事情就都错过了。”
林奇耸耸肩,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净说我了,你怎么回事儿,来医院干嘛?”
“啊,我朋友,有点儿不舒服,我陪他来的。”
路重越胡乱编了个借口。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两人一直站在这儿聊天也不是回事,林奇看了看后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插队不太好,我老婆还在楼上等着呢,这样,我先去排着,缴完费回头咱俩再说。”
这话倒给了路重越余地,他正担心一会儿到了窗口,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但他决定缴完费后要在一旁等等林奇。
林奇也是参与过他和修祎过往那段的人,甚至比别人参与得要多——他们住在同一个宿舍。
刚巧这个时候遇见林奇,没能“顺利”拉黑修祎,也许……是天意呢。
既然如此,路重越觉得干嘛错过这个打听的机会。
他是离开了好几年,但修祎不一定,万一林奇知道修祎的近况呢。
路重越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