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重越还没有出柜,跟家里的关系也不太好,他不便多问,只好转移话题,“小龙虾?”
路重越仍然看着窗外,半晌故作释然地笑了笑:“不想吃那玩意,没多少肉,费劲吧啦的。”
进到市区,路面上的车明显变多了,红绿灯也是,几乎过几个路口就要停下来等待一阵。
这种停顿让几小时前还在云霄间冲刺的两人都有些不适。
路重越拉高了卫衣领子,将车窗打开一小半,让新鲜空气吹进来。
“小心又流鼻血。”姜源打趣道。
“不可能,”路重越皱着眉,“再流老子就他妈连夜买机票离开这破地方。”
飞行员在少得可怜的工作空余时间里,居然还有买机票搭乘飞机的想法,对于他们这些民航从业者来说简直是地狱段子,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随即不约而同地爆笑。
车上的小插曲让路重越觉得心里的那股压抑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去,试着把修祎从脑子里暂时驱赶出去。
“烧烤吧。”他说。
姜源点点头:“行。”
他担心地扭头看了路重越一眼,又补充道:“不能喝酒。我知道你有心事,但后天还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