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样说,是要给我颁发个金马奖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此言一出,在座的记者都笑出了声,也噎住了庄伊岚的嘴。
走上讲台,站在庄伊岚身侧,她目光与江云雁在空中交接。她动作细微,朝江云雁颔首,同时示意江云雁拉彦修文坐下。
江云雁知道郦静语有要事宣布,拉着彦修文就坐下。
等现场逐渐安静,郦静语这才开口。
“想必庄记者说的,大家也知道了。其实她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借用记者的身份,来做别的事情。”
现场再度哗然。
庄伊岚把发尾甩至脑后,嘴角噙起冷笑,目光斜睨。
现在,郦静语和她的搭档牵扯不清,她倒是要看看郦静语能有什么花样。
庄伊岚主动下台,回到了位置。既然郦静语那么想当焦点,那就让她当焦点好了。左右,郦静语已深陷泥潭,难以脱身。
才一下来,小助理紧张兮兮抓过庄伊岚手臂,“庄姐,这样真的不好。刚才我看还有人跟着郦记者过来,我们……”
“慌什么,”庄伊岚轻斥,“我都不怕,你是急着想跑吗,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助理不敢再说什么。
郦静语比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安静。
讲台上,郦静语开口,“这一次,我是带着任务来到云江空军基地。这一次任务,涉及人员的遴选,为了保证遴选的公平性,我们此行身份保密,以记者的身份深入基层,考察飞行员的资质。”
脸上和倦色与眼下的青乌已经被淡妆所遮去,眸含明光,从容淡定,俯视现场。她满头的黑发梳成发髻,黑丝发纱拢在脑后,温然端庄。
郦静语顿了顿,闭上眼,眼前浮现的是刚才在宿舍的画面。
她坐妆台前,梳妆镜里,是楚元毅英武的身姿,站在自己身后。那样筋络分明,有力的手,原本该是磨刀弄枪的,却做着这世间最温柔的事情。
绾发。
他手背手臂的皮肤是粗糙的黑褐,游走在黑色丝滑的发间。
江云雁身在会场,不得已,她才让楚元毅替自己盘发。只是,他的动作出奇地熟练,丝毫没有弄疼自己。
“楚元毅,你帮女生弄过头发?这么熟练。”
他的浓眉平顺,垂视着郦静语,“我在部队,哪来的女生。”
她又说,“我也见男兵过和女兵恋爱的。”
言下之意,可能是和女兵恋爱。
“女兵都是短发,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你是怕我,有别人?”
早在之前,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想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现在付诸实践,当然是得心应手。
站在讲台上的郦静语,眸光往旁处一瞄,看见他双手放在后背,跨立站在门口,飒爽的身形挡住了门外光线,周身一圈光晕。
默默无言守护,做最坚强的后盾。
所有人都在安静听着郦静语发言,她继续说,“只是我没想到,因为这个原因,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肆意陷害。至于美国的那通电话,是我亲属打来,敢问庄记者,你于心何忍,要我断了骨肉之情,就因为亲属远在大洋彼岸?”
“我与庄伊岚,在前往云江空军基地的运输机上就有恩怨。当初,她在基地上空拍摄照片,因为违反保密条令,我奉劝她删除照片,不料因此招来怨恨,更是在暗中监视,窥探我个人私隐,深思极恐。”
“况且,在基地上空拍摄照片,而且前几日在基地里四下走动,要说该怀疑的,第一个也应该怀疑你,而不是我郦静语。就算你并不是情报人员,我也会追究你诽谤和侵犯隐私的罪名。”
前因后果,叙述清楚,尽皆了然。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庄伊岚身上。
彦修文发话,“我当时就在运输机上,我可以作证。”
嘘声一片。
庄伊岚面色铁青,“你说你有任务,证据呢?一派胡言。”
她庄伊岚怎么可能就这样输了。诽谤,侵犯隐私?无稽之谈!
郦静语一笑,“你可以去云洛航天中心询问,有没有叫做郦静语的博士。这一次走访,就是为了宇航员预选。原先这件事是会保密的,但因为你无端构陷,加上又是最后一站,那我顺便来讲讲我国载人航天的进程吧,各位稍安勿躁。”
她眸光往身后一转,示意楚元毅熄灭大礼堂内的灯光,大礼堂陷入一片黑暗中。
随后,她从衣袋里拿出一块魔方,放在讲台桌案上。魔方在桌案上打开盖子,投射出柔和的白光,在空中投影出立体的地球、月球和火星。
地球蓝光莹然,格外夺目。
“载人航天事业任重道远,如今最年轻的航天员起码已有三十五岁,航天员的整体年龄还是偏高。当下,技术不断发展,新一代航天员的年龄亟待培养,以适应我们远大的航天事业”
她走到投影的月球前,冰清玉洁的月光照得她肤色白皙,肌骨如雪。
“载人登月的技术难关会在五年年攻克,火星任务的计划也已经启动。不仅是对我国,于世界各国,这都是一项挑战。”
投影里出现空间站以及载人的航天飞船,拖着红色的火焰。她素手抓过投影的飞船,移到月球表面。
“对于宇航员来说,这是长久的体力消耗,因此,年轻的宇航员在这个方面,更有优势。培养出他们,也更适合火星计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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