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别的冬阳穿云而出,温暖世界。
运输机航行在天空。
苍穹之上,一辆墨绿色运输机穿云呼啸,在一望无际的天空勾勒出一道白色的游丝,绵延至碧蓝的远方。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浮云如絮,透光玻璃窗,俯瞰四方大地。
因为劫机的缘故,郦静语太过劳累,才刚上飞机就扶着额角在座上小憩,乌黑的发丝流泻而下,落在扶手上。
运输机的功用就是运输,作为呈左右二字分布,两排相对。运输机内看似宽敞,为了需要,实际上的座位略显局促。
另一边的座位上,一位身穿工作服还挂着工作证的女子不停摆弄着手里的照相机,食指时不时撑起滑落的镜框,对着窗外的风景不停拍着。
那名女子不停拍摄着相片,接连不断的拍照声将边上的郦静语吵醒。
她揉了揉额角,顺着声音的方向看清是个记者模样的女人趴在窗前拍照,眉心微皱。
“武威阳,冒昧一问,你是不是近视了,怎么一直盯着我……帽子看。”郦静语望了望坐在自己对面的一武威阳,嘴角一扬,幽幽问道。
她一睁眼,就看见武威阳一直盯着自己,她相信武威阳听得出自己意思。
这一说话,引起了楚元毅的注意。
武威阳矢口否认,“怎么可能近视,我可是开战斗机的,视力倍儿棒。”
眼前的这位女孩长得明丽动人,一头黑长直的头发,修长白净的双腿,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就这样被人逮个正着。
武威阳的高傲地抬起头颅,一脸豪情,他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自己。突然,武威阳想起了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郦静语面色一滞,武威阳的名字是自己看过名单后才知道的,她当然不能告诉武威阳这件事情。
目光游离在武威阳胸前的军装,看到了他的名牌,“你的名牌上不就写着吗,飞行员视力好,但也不用看不起我们吧。”
她将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我还以为武先生在看什么呢,盯着我看那么久,原来不是近视啊。”
她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话,惹得边上的战士忍俊不禁。武威阳好一会儿才听懂郦静语的排揎,登时胀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楚元毅无声笑笑,这丫头,嘴上依旧不饶人。
“别光顾着杵在这,我刚刚就是不停听到拍照的声音才醒的,该拍的不该拍的她应该都拍了不少,去让她把那些全删了。”
郦静语扬了扬下巴,遥遥一指。她是军媒的记者,自然对保密条例烂熟于心,哪些该拍,哪些不该拍,她都一清二楚。
此时,飞机已经抵达了空军基地的上空。很明显,那个记者肯定拍了不该拍的。
将要降落,她手机开了机,已经收到了不少信息。
还是那位备注是小猪的,头像是他的胸腹肌。
“一早起来就这样,好烦啊。”
发的是一张帐篷。
具体形状,极其不可描述。
她回道:“一大早的这样,有病吧。”
“可能是感觉到了你的思念,有求必硬。”
没想到迅速秒回了她。
“闹够了没啊,我都快到了,你知道吗,我坐在刚才那个兵哥对面。”
“帅吧?帅就多瞅几眼。不过,我最想你坐我鞭上。”
还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郦静语觉得耳垂发烫,“你就不怕被坐断,勇气可嘉。”
“啊,不好意思,发错了,是边上,你想歪了,亲。”
她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我睡会,不理你了。”
居然套路她。
对面的楚元毅,刚好同时收了手机。
他最喜欢看她明明是一头好色的小猫,却要装作一副清冷,不可靠近的模样。
原来你是这样的郦静语。
那边,经年的记者毕竟是老道,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郦静语的声音,女记者庄伊岚关了照相机,用链子挂在手上,“刚才是你要让我把东西删掉的吧?”
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庄伊岚多少有些寸步不让。可当庄伊岚看清郦静语的面容,也不得不承认她们之间的美不在一个层次。
眼前郦静语洗尽铅华呈素姿,淡妆素抹,清新雅丽,眉眼轻笑,春波浮动。
郦静语一双清眸清澈见底,眉眼弯弯,“是啊,就是我。”
郦静语说的这样直接,让庄伊岚原本想说的话顿时噎住。
“当然要删,就算她不让你删,我也会让你删。”楚元毅站起身,沉着目光,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看样子你是地方记者,不懂得保密条令,但是你必须把涉密照片清理掉。”
不容置疑。
楚元毅面庞冷峻,凌厉的表情令郦静语不由多看了几眼。他浑身上下是清冷的气息,挺拔的身躯带着迫人的威压。
威压的气场。
这样逼仄的威压让庄伊岚眼神一抖。她嘁了一声,将自己的记者证往前扯了扯,“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是记者,我有照相的权力,你凭什么让我删除照片,这是一位记者的尊严!”
凭什么要听他们的,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
她庄伊岚在记者届要风得风,随她呼风唤雨,还轮不上这些无名小卒来对她指手画脚。原本,挤在这运输机上已经够委屈她得了。
更何况,庄伊岚对眼前的郦静语没有一丝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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