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掌从他的头上抚过,顺着头发滑到了发尾及腰处。
“对不起,雄主。”
雌虫的声音闷闷的,却将他抱得很紧,让时宿总感觉希尔身上有种未知的矛盾感。
于是问他,“你怎么了?”
时宿侧脸贴着希尔,夜里的厅房静谧得很,静得他能清楚地听见雌虫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半晌,他听见了雌虫很轻很轻的回答。
“没什么。”
是一听就很敷衍的那种。
时宿想着可能是希尔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他心虚的想着,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希尔对他不满意?
也是,作为雌虫,都发出那样直白的邀请了,可他却临阵当了逃兵。
希尔是不是觉得他不行?不然为什么这几天都像是在故意躲着他似的,见着他时态度也淡淡的。
时宿有些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澄清自己其实是很行的,就是有点不敢。
他还没做好准备,万一第一次希尔不满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