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魅魔攥紧手,啊,她真的快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那个修士赐予自己的,如春日初至一般美好的名字。
昭颜玉,昭是那个人的姓,颜玉是颜如玉。
美到如同玉石一般的女子。
“好多年了,”月照放下木筷,用一旁放置的方巾擦了擦唇角,说出口的话却很是随意,“该放下了。”
魅魔扭头,是啊,或许自己真的该放下了,敞开胸怀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爱情应该如同君上与寒凌上仙那般美好,而不是我卑微如同尘埃,甚至不能渴求你一次回眸。
最终只能看着你无畏赴死。
薛寒凌扒拉着随后赶过来照顾他的玄雅,小小声吩咐了些什么——实在是几只魔太过形单影只,大家虽然不介意他们来到山海界,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下意识忌惮的。
毕竟是行事无常,破阶凶残的魔啊。
玄雅俯身仔细聆听,面色柔和,同处在玄音子身旁严肃的面无表情完全不同,半晌,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同薛寒凌道谢。
“谢谢小师叔。”玄雅本是清雅的男子,可惜常年没多少表情,也就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此番笑开,倒是格外美好。
令人心旷神怡。
“没有啦,”小凤凰脸蛋红扑扑,以前不知道照顾自己有多麻烦,如今倒是懂了,玄雅可是真的不容易啊,“还要感谢你照顾师兄和大家……”
“这是弟子该做的。”玄雅点头,不再言语。
一场盛宴落下,一切果不其然如同薛寒凌所料,大抵是所有人都有一种大战前再嗨一把的念头,最后群魔乱舞到称兄道弟,抱着自己昔日看不惯的对手的大佬不在少数。
也不知道明天醒来这些大佬会不会被自己恶心到呕吐。薛寒凌捂着嘴懒洋洋打了一个哈切,凤凰泪自眼角淌下,凝结成珠。
林深不动声色擦过他的眼角,顺手摸走了边角浑圆的凤凰泪收好,“累了吗?”
薛寒凌点点头,双眼紧闭都不肯睁开了,就这样捂着脸闯进了林深的怀抱,带着热意的,起伏的性感胸膛。
“回去吧。”玄之子脸颊泛起些许红意,今晚他的双眸几乎从头到尾都是月牙——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人果然是要学着原谅自己啊……
“没关系吗?”林深扫视四下,这些个仪表堂堂的大佬一个个已经如风中摇曳的葫芦,晃一下倒一个,整个玄真殿如同清晨刚开市的菜市场,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菜帮子’。
玄之子摇摇头,晃动手中的酒壶又灌了一口,身子也有些摇摇晃晃,不过好歹还能站稳,意识也还算清醒:“没关系,山海界但凡举报这类宴会,结果一向如此——你得习惯。”说罢,玄之子朝林深挤了挤眼睛,往后你总归会带着宝宝来回两界,这样的事只多不少。
林深有些感叹,语气也轻了许多:“孤以为,山海界会同人间皇室一般,争来夺去,尔虞我诈。”
而不是如同这般,逢年过节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吹牛,最后喝个人事不省瘫在别人家的大厅里,打着呼一点儿防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