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区区一个渣滓,又怎么能让自己停留。
见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岁寒君嗤笑一声,率先离开房内,临走前还不忘小声说了什么,轻飘飘如一缕青烟飘进初五的耳里,搅动一池死水。
“他说什么了?”魅魔忒了岁寒君的背影两口,小心翼翼询问初五。
初五摇头,轻笑:“没事。”
只是那一缕青烟,终究还是飘进了自己的心里。
“别忘了是你先说的喜欢孤,你的喜欢可真虚伪廉价啊,初五。”
如果喜欢就是得到一个万人之上的主人,这样的喜欢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望着一只遥不可及的月亮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初五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并肩同行,才是一对恋人的模样。
黯然离开的岁寒君转悠了许久,才捂着心口缓缓停下,周围的弟子打量不停,时不时吐露的窃窃私语不堪入耳。
可那又怎样,魔本就是跟随野性的动物,无论如何也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那个人是不是失恋了啊……”小男生低声询问身旁的师兄。
“失恋也应该穿好衣服,在外面丢人现眼算什么,这里可是玄清门又不是风月之地。”师兄负剑而立,一本正经,但说出的话还是能听得出其阅历丰富。
小男生“噗”的一声笑开,随即说道:“你就是嫉妒人家失恋了吧,毕竟你连恋得那个人也没有。”
师兄一翻白眼,“谈恋爱的事可不能着急——你看我们师叔师尊哪一个找道侣了,至少也要等到我能够保护那个人的时候,我才会谈恋爱吧。”
小男生点头,眼里不经意闪动的光灿烂至极。
岁寒君听了几耳朵,心中隐隐绞痛的同时也生出几分羡慕。
如果我好好保护他,是不是今天离开的人就不是我了?骨节分明的大手立于眼前,就是这双手签下了那合约,那不堪入目,全是陷阱与掠夺的合约。
自己一开始就是想要将那以爱为名的枷锁套在初五的脖颈上,可惜人家根本不要这枷锁,也不屑被枷锁捆绑,只要找到喘息之机,就会片刻不停离开自己。
他从不属于我。
不再想更多,好歹整了整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白衣,看着有点正经的样子了,岁寒君才披散一头长发走向玄真殿。
宴会开始前,经由玄清门各大佬之手,绸缎在手,剪刀不停终于裁出了一件流光溢彩的白衣——只是这白衣一看就是给小朋友准备的,如今小小的一件,清冷白透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可爱。
此刻这五彩斑斓的‘白’衣到了丹阳的手中,正在由他做最后的锦上添花。
“其实不用特意准备的。”薛寒凌坐在林深的大腿上,两只肉乎乎的爪爪乖巧放置于自个儿的大腿上,时不时晃悠两下,动来动去一刻都不安分,到真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要准备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薛寒凌语气中隐约的无奈,丹阳低头继续为那件小小的法衣做最后的润色,执笔笔尖华彩不停,一笔一划防御的阵法不要命落于法衣,边边角角都不肯放下,薛寒凌不由咋舌,这谁要是活不耐烦了试图攻击自己,恐怕能被衣裳拓印的反伤法阵直接反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