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他凑上去啄了一下林深锋利的薄唇,声音娇软,说出的话蜜糖似的黏耳,“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深一顿,连薛寒凌都感觉到他身子颤抖了一下。
“没有,”林深这话说的凶狠,磨牙吮血似地,随即这被爱人挑衅的男人恼羞成怒一样回吻,有些尖的舌尖不停纠缠着爱人口中软乎乎的一团,薛寒凌被他的吻刺激到合不拢嘴,唾液止不住从嘴角淌下。
“好甜……”
林深顺着唾液淌下的速度啄吻他的肌肤,薛寒凌的松垮衣襟早就在刚才得纠缠中敞开些许,莹白的肌肤起伏,那颗小痣又红了些,就好像是在邀请他一样。
他细细含住如凤凰展翅一般的锁骨,用犬齿轻轻摩擦着。薛寒凌被他咬得痒痒的,心中感叹林深像个大狗狗,默默伸爪回抱他。
林深感受到小凤凰对自己的纵容,忍不住放轻了牙,又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那颗痣。
他尤其爱这雪中红梅,在薛寒凌的身上实在美不胜收。
薛寒凌宠爱宝宝一样任由他在自己上身肆意,即使被含住敏感之处也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任由他去了。
林深对着那处又咬又舔,耳边甜腻的呻吟不断,那小东西早就借他的身子稳定自己了。
直到变得如同两颗快要破裂的樱桃,林深才放过他,意犹未尽揉揉他的肚子,似笑非笑。
“我真的…”反应过来,薛寒凌羞得不行,林深就是刻意用那个方法对付自己,偏偏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他就能不争气软了腰,“我真的生不出来……”
他早就研究清楚了,自己没有那个功能,林深每次说这话和小动作,就是为了撩拨他。
见小凤凰还委屈巴巴,被撩拨的林深轻笑一声,恶劣至极。他如今掌控着小凤凰全身的敏感之处,甚至比小凤凰自己知道的更加清楚……这小凤凰动情后无比渴望被触碰,总是无意识撩拨自己和周围的人,而这样不仅自己会被吸引,其他人的目光也会情不自禁追随他……
抬高他的腿,林深心头微怒,佯装褪下他的裤子,要给这小东西一个教训。
“不要!”薛寒凌丝毫没有反抗,就被林深给脱了裤子,漂亮的双腿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有一种凌虐的美感,“深深…不要在外面。”
林深不听,架起他的一条腿就要进去,小凤凰被吓到说不出话,只得抱紧林深,闭着眼接受。
就说魔都是大坏蛋!
虚虚顶动了两下,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无措,林深无奈叹气,没办法,还是下不去手。
薛寒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那大魔王闯入,这才小心翼翼睁开眼,林深用手指勾起裤子,给他穿上。
吸了吸鼻子,小凤凰眼眶红红的,嘴巴扁起来不太开心。
“知道错了吗?”林深长辈一样严肃,若不是腰上那一块,薛寒凌恐怕能被吓到话都说不出来。
“知道了。”薛·小凤凰式乖巧,两只凤眼都给瞪圆了,小宝宝似的。
林深挑眉,小东西可没意识到知道自己错到了哪里,“哪里错了?”
“不该让深深吃醋……”小凤凰‘呜’了一声又闯进林深的怀抱,语气支支吾吾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不该东张西望…盯着人家眼睛看……”
林深‘啪’一下拍他屁股,教训小孩儿一样,“你只能看我的,明白了吗?”
薛小鸟羞答答点头,心说好歹是逃过一劫了,媳妇儿就得这样哄。
“那你这个怎么办……”都这么久了,它还顶着我,薛寒凌不敢再嘀咕,生怕自己在外面被欺负了。
和林深嗯嗯是挺舒服,可他身子如今也受不住。
“要不我,我给你含含?”小凤凰说话有点懵,刚才林深含了他胸口,完全就是下意识这样说。
林深喉头一哽差点没噎住,热血上涌。可这是自己的爱人,他不能欺负这小东西。
“不了。”
小凤凰舔舔嘴角,趁某人没注意蹲下了身。
外面的魔想要进来,谁知见鬼了一般重复在一地行走,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退了出来。
鬼打墙了,真是白日见鬼!
殊不知魔域根本没有鬼,有的只是一只吃醋醋到爆炸的魔君,笑。
过了好久,林深看着薛寒凌如今粉面含春,掏出帕子替他擦脸,边擦边骂,“以后不准再做了,刚才是我鬼迷心窍,你这小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做,小坏蛋……”
听着他的爱语,小凤凰痴痴地笑,咽下喉头的不适,嘶哑道:“…甜的。”
林深一顿,仔细检查他头顶甩来甩去的小凤翎,心说这小东西怕不是狐狸精变的,哪里像是高冷艳丽的凤凰啊。
薛寒凌任由他扒拉自己的小凤翎,这里也是他的敏感之处,就和林深的魔角一样,只是他是软乎乎,而林深硬邦邦。
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喜欢我吗?”林深得了好,自然得把人哄得服服帖帖,骨节分明的大手仔仔细细整理凌乱的衣衫,薛小鸟站的直直的,整只凤凰特别乖巧。
听见林深问他,他又立马笑开,天真又浪漫:“喜欢!最喜欢你了!”因为你是我的太阳。
如果不是因为那梦,他差点就忘记为什么自己的视线从未转移——他对林深,是一见钟情。
就像向日葵,与太阳。
至于为什么薛寒凌终于会反应过来这件事,还是他在梦境里的小话本见到的。
本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