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剑舞转圜带出灵气凝做的雪花。
不同的是薛寒凌的雪温柔无声,落在肩上只觉轻柔,而林深的雪,却满是肆意张狂,轻易压的人喘不过气。
眼见自己越来越落于下风,凌英气的半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处处受制了。
也罢,杀手锏那么多,用一个也没有关系。
“话说赤霄教到底是修什么的……半天也没见他出招……”
“诡修吧……很诡异的样子。”
趁着林深剑转急下,黑红色的光在凌英的指尖绽放,那赤红的铁扇翻转至半空展开,似一面旗帜,又像是一本书。
一阵阴风呼啸,黑色的影子从接连不断从那怪异的‘容器’里爬出,丝丝黑气泄露,‘嗬嗬’的声音从那些影子的口中传出。
诡异至极。
“这什么东西?!”台下的惊呼一阵一阵,台上的人也不禁皱眉。
薛寒凌却是一闪,瞬移到演武台,单手握住了那‘诡书’。
“你,过了。”语气冰凉,如一盆凉水浇透凌英的心底,让他身子忍不住颤抖。
诡道奇异诡谲,擅驱使尘世遗留散魂,却并非是对付同胞的事物。
所以薛寒凌才会这样指名道姓。
凌英知道自己败了,只得垂头丧气下台,连薛寒凌手中的‘诡书’都不要了。
不过一幅下等作品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袖下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薛寒凌深吸一口气,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脚一抬,把锅子扔给了主持人玄雅。
玄雅:“……”寒凌小师叔您怎么也学会那一套了?
心中叹气,玄雅走上前主持大局,区区比武罢了,点到即止才方为正道。
诡书被薛寒凌随手扔在储物袋里,他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赤霄教同玄清门不和的事情他们也本就只是听说,并未真信,况且修真界和谐了那么些年……也没见这两个大派有打起来。
倒是这赤霄教,修习诡道来路不明……反正从现世到今日风评就不怎么好。
“没事吧?”花漾张嘴做口型,刚才他也察觉到了那些神龙不见首尾的家伙动了真格,正打算下去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就掠去了。
得了,不需要他动手,人家自己的徒弟,薛寒凌这个做师父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薛寒凌摇头,轻声回应道:“……没用灵力。”
一切都是守心石的功劳。
那千钧一发之际,林深身上的守心石同薛寒凌的守心石产生了共鸣,生生打断了半空中不安分酝酿灾难的‘诡书’。
看来那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守心石也不会有那么大反应。薛寒凌也从未见过这类武器,暗自蹙眉,食指微微点动在大腿上。
有些过于在意了呢。
半路上遇见这种事,林深同凌英也无需再进行表演,林深背手退下,藏匿在阴影中的半张脸,是风暴来临前的大海。
那武器他认得,是‘诡书’。
只是,那卷旗帜是弱化后的诡书,远远不及前世随手就是生灵涂炭的那卷诡书。
看来得时刻注意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瘩冒出来的赤霄教了……
时间迁移,刚落下不久的尴尬气氛又被新的战斗点燃至热血沸腾,大家不约而同拳头紧攥,在口上,亦或是心上给自己支持的修士加油。
一时间,操场有如菜市场一般热闹非凡。
在此期间,薛寒凌敦敦敦又塞了不少吃食,还闭上眼小憩了一会儿——反正他就直勾勾坐在那里,闭眼小憩人家也只会当他是在冥想。
——如果不是花漾听见他砸吧了两下嘴巴的话。
最后,欢呼声雀跃如同热潮,‘轰’的一声冲破了薛寒凌的头顶,他不得不睁开眼,眉目里是化不开的冰雪。
台下的事都与他无关,只有林深,才能得到他全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