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呢,这个人身居高位,只有身居高位的人能有广泛的人脉,能一下子就将流言传得四处都是。
温郎君虽是相国之后,但现今只有一举人的功名能庇佑他,倘若连功名都没了,他便真正成了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当今文人学儒,最看重品行道德,若坐定了那些流言蜚语,温郎君头上的功名肯定会被革除......
呵呵,那时才叫危险。
所以呀,温郎君只要是个聪明人,他无论何时都必须会来长安申辩。“
听到这些话,鱼幼薇更担心了,害怕温庭筠有危险,
那幕后黑手身居高位,飞卿却是区区毫无缚鸡之力的举子,连进士都不是,不知他能不能逃过此劫。
真是服了恋爱中的人了,陆云心摇摇头,现将火上的砂锅用抹布裹着端到桌上:“放心吧,你那温情郎好着呢,他怎么说都是官人之后,举人之身,若想直接对他动手,除了圣上,否者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
没看见那幕后之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怼他么,只能躲躲藏藏像阴沟里的硕鼠搞些阴险的诡计。“
“好了,我们莫说温郎君了!
明天我守孝已满三年,可以除服去孝衣。幼薇要不要来找我?“
“来,怎么不来,陆大爷生前好善乐施,经常施照大娘家中,让大娘无以为报,而云心是大娘的好友,无论如何大娘都应该来的。“
眼圈带点红晕,陆云心感叹不已,想起爷爷行医救人,乐善好施,谁提起他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称赞,至今,她还能不受骚扰、平静地生活在平康,都是受着爷爷的恩泽。
生活不是一帆风顺的,平静也是用来打破的。
还没等温庭筠来到长安,平静的生活就如易碎的玻璃般被打碎了。这一切的原由都是因为陆云心美如天仙的姿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美丽的容颜,身为孤女的她心难易自保......
温庭筠不急不忙地双手叉腰,随口对下’玉脱条‘,此词来源于《南华经》第一篇中。
那令狐绹得了此句,当天就进宫面圣,将这’玉脱条‘说给圣上,圣上得了此词,龙颜大悦,当场就问学渣令狐绹的从哪里得来的灵感,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言。
当最后才知道出了这词不是他所作,而是请一名叫温庭筠的书生所作后,圣上还是很高兴地赏赐些财物给了温庭筠。
从宫中回来,令狐绹急问温庭筠:‘玉脱条’出自何处?
温庭筠当时就讽笑道:““非僻书,相公操理公务闲暇的时候,亦该多阅览古书典籍。”又有言说:“中书省内坐将军。”
也就是中书堂上坐的是将军的意思。中书堂一般都由文人来坐,现在说坐将军,语言可谓之讽刺。
气得令狐綯脸红脖子粗,喘气颤抖着手指对着大门吼道:“狂妄之徒,给我滚出令府!”
温庭筠没有滚,只用走,走出了令府。
那令狐綯拿他没有法子,不仅仅是温庭筠举子的身份,更是因为他在圣上的面前挂了名。
好吧,不作死不会死。
温庭筠前脚刚得罪了令狐綯,后脚便得罪了圣上。
只因圣上爱好微服私访,那天圣上心血来潮微服出宫,刚好在旅馆中遇到被赶出令府的的温庭筠。
要知道,圣上微服出京,安全为第一,他接触到的人都会由暗处的侍卫调查背景。这不,当圣上知道这就是对上自己所作的诗的温庭筠,便高兴地上前结交,两人越说越投兴,对起对子来。
你针对:“苍耳子。”
他回应:“白头翁。”
到了最后,圣上想要介绍自己的身份,但又不愿直说,便让温庭筠猜测。
结果......
温庭筠带着戏谑的口吻问道:“难道你身居长史、司马等官职么?”
长史执掌事务不一,但多为幕僚性质的官员。而司马呢,州郡太守(刺史)的属官。
圣上:......
见圣上无语,就知没猜对,温庭筠只好接着猜:“那么,莫非,您可能是那些县尉、主簿之类的人吧?”
......
故事的结尾,身居皇位的圣上怀着满肚子的不痛快离去。
所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没反应过来的温庭筠就被一纸文书温贬谪到了方城当县尉。
这是以为自己最起码也是个京官的温庭筠所不能接受的,但现实就是很骨感,不会因个人的意愿所改变啊。
听了温庭筠的事迹,陆云心都想说句去年偶买了个表。这运气,也倒霉了吧!
“壮士,站起来撸!“陆云心安慰中带点同情的眼神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温庭筠。还将手里准备要喝的茶送给了他。
温庭筠不懂这现代网红用语,但不妨碍他看清楚陆云心眼神中同情的安慰,还有一丝笑意。
他哀怨地望着陆云心,满心都是本人已经这样了,你还能不能不幸灾乐祸啊!一向对温庭筠言听计从的鱼幼微亦不满地嘟着嘴唇。
陆云心只得投降,讨好笑着:“得,我该送你一份离别礼物。还好你出发的日期还有几个月。我有时间给你准备绣幅画。”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陆云心便不再来店里,整个人关在闺阁中捏起了针。
给好友送礼,不好糊弄过去,她准备针线,去挑战自己的绣技之极限。
什么极限?便是在短短的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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