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路数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车里的男人突然开口,“晏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并不准备伤你,我们只是在等一个人,等到了,就不会为难你们了。”
晏修和华子翔:“???”
这是想用他们威胁某个人?欧子墨吗?
想想也有可能,他们不今晚才见过面吗,而且欧子墨的性子那么讨人厌,仇家一定满天下。
可欧子墨除了两个伴读还有七个贴身保镖,那可都是高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难道,这些人就想从自己这里得手?
可他们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他和欧子墨顶多只算是好朋友,对方绝不会为他而冒险的。
“等谁?欧子墨吗?那你们就要失望了,他不会因我而来的。”
“呵。”
车里的男人轻笑道:“我等与欧少爷无冤无仇,自然不会是他。”
一旁的华子翔见状,凑到晏修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他们要等的是不是卿少羽啊?”
对啊,他怎么把卿少羽给忘了?联合之前的跟踪和卿少羽的假身份,这不就正好契合了吗?
所以说,卿少羽是来自某个隐世家族?
或者说,是被某个隐世家族追杀?
晏修试探道:“我与他泛泛之交,他不会因为我而自投罗网的。”
男人说道:“他会来的,哪怕不是为了你,也会为了那个叫尝云的孩子来。”
尝云?
晏修瞬间急了,难道他们还去找了尝云?想用尝云威胁卿少羽吗?
“你们......”
“这不,来了,”晏修话还没问,男人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也就在男人说来了的时候,晏修就感觉一道破风声从耳边划过,随后他们正前方的两个男人就应身而倒。
再一看,那两人脖颈处竟然被树枝深深插入,当场毙命。
树枝能直接贯穿喉咙?
晏修想起之前卿少羽用树叶割破人脸的事,所以真是他?他真的来了?
......
一出手就死了两人,车里的男人也不敢再马虎,拿着自己武器---一把长剑,下车,严阵以待。
可黑暗中并没有人出现,似乎是在伺机而动。
“出来吧,逃了这麽多年,终究是要见面的,”男人对着黑暗中喊道:“你也并不想连累其他人吧?”
说到这里,男人还特地咬重了字眼,“特别是那个叫尝云的孩子,我可真不想伤害无辜。”
一听尝云的名字,晏修也紧张了起来。
“你们伤了尝云?”
“你说呢?”
男人回头看向晏修,“我们本不想伤害无辜,可是如果他再不出来,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呵~”晏修嗤笑道:“尝云是我的人,和你要找的那人可没关系,你的威胁根本不成立。”
“不成立他就不会来了,”男人轻笑,“他那么重情义,怎么可能会放任朋友不管呢?哪怕是因为你,晏先生。”
虽然用尝云威胁卿少羽这事让晏修觉得很可笑,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说得一点没错。
卿少羽很重情义,别说是为了尝云和木钥等人,也许就因自己,他也都会来。
真是愚蠢之极。
想到这里,晏修突然对着黑暗中吼道:“你自己走,尝云我会自己保护,不需要你操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他的孩子,不需要别人付出代价来保护。
握紧匕首,晏修突然对不远处的一人攻击而去,与之前的试探不同,这一次他使出了全力。
哪怕就为了卿少羽能赶来救自己,他也不想那人今晚折在这里。
更不想尝云因为卿少羽的付出而愧疚。
匕首划过一人手腕,那人吃痛松开了手里的长刀,晏修一把接过,扬起、狠狠砍向黑衣人的脖颈。
或许是刀太快,仅仅一刀,那人脖颈连皮带骨被削断,脑袋摇摇晃晃的挂在剩余的皮肉之上。
血腥至极。
......
而不远处的树梢上,卿少羽把自己藏在了黑暗中,看着公路上人群中挥动长刀的长发美男,他有些想笑,但又如何也笑不出来。
本来知道尝云没事他就可以走了,可就因为晏修那句话,他竟然如何也抬不起腿。
或许就如那人所说,总一天他会被所谓情谊给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