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问,可敲门声突然响起,应该是送餐的服务员来了。
“我去叫尝云吃饭。”
卿少羽要走,可晏修却不愿放过,“然后呢?说清楚了先。”
“然后我这些年都在找呀,但没找到。”
卿少羽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在你房间看到那张画时,我还很吃惊,因为我一直以为她是神仙。”
神仙?
晏修无语扶额。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是真的相信。”
卿少羽解释道:“因为就在我答应以后,她突然挥动袖子扬起一片雪风,然后我眼前一花就没了知觉,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在附近的一处路边了,要不是她,我早死在冻死山里了。”
“那你的身份怎么回事?”晏修准备刨根问底。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卿少羽突然神秘一笑,“还有我的功夫和医术,都是来自于它。”
说完,卿少羽径直去了尝云房间。
晏修眼睛微眯,觉得卿少羽这人实在不简单,他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可到底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自己又分辨不出。
自己所怀疑的,他都已经完美无缺的补上。
不对,他们不是来聊尝云的吗?卿少羽扯什么红衣女子?
......
来到房间,卿少羽拍了拍尝云的背,“起来吃饭吧,别哭了。”
抱着枕头坐起身,尝云红着眼睛问道:“少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刚才那样说话很不对?”
“没关系,她态度本就不好。”
说着,卿少羽还给尝云理了理衣服,“但下次我们不要再为了毫无关系的人生气了好么?不值得。”
“唔。”
“走吧,出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
“好。”
来到客厅,五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晏修突然问:“尝云,你家那块路那么难走,你以前上学每天走吗?”
“对啊,每天走两次。”
尝云也有些想倾述,“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天晴还好,可一旦下雨就很麻烦,要走将近两小时才能到学校,还会搞得全身是泥。”
“而且冬天黑的太早,放学回来就已经天黑,那时候我书包里总是会有一个手电筒。”
说到这里,尝云又有些高兴,“那时候好多孩子都用火把,就我有手电,你们猜,我的手电是哪里来的?”
看着尝云红彤彤却亮晶晶的眼睛,晏修不免失笑,“肯定不会是你爸爸买的,是不是别人给的?”
尝云使劲的点头,“是啊,那年我在山里遇到一个叔叔,他给我的,不过我有摘野果和他换哦。”
叼着饭菜,尝云笑眯眯的,“说起那野果,这都已经过时节了,不然我一定摘一些给你们尝尝。”
“你心情好了?”晏修试探着问。
“嗯,好了。”
低头,尝云大口的吃着饭,他刚才睡着了,所以梦到了爸爸,爸爸说他在下面过得很好,已经准备要投胎了。
他想,自己应该可以放心了。
......
套房有三间房,木钥和卿白琅住一间,剩下两间三人就不知如何分配。
“我和尝云睡吧。”
卿少羽抱住了尝云的肩膀,说道:“想必晏先生这几天都没睡好,你一个人睡,好好休息。”
“......”
晏修想反对,但又觉得自己没立场。
人家卿少羽都说和尝云是朋友了,自己还能怎么的?总不可能说自己想和尝云一起睡吧?
然而当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晏修却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闭眼,他就会想起尝云以前和他睡的模样。
尝云本就有喜欢抱东西的习惯,以前还抱他胳膊呢,今晚不会要抱卿少羽吧?
不想还好,这一开头就没完没了,只要一想到尝云会抱着卿少羽睡,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
而隔壁房间。
卿少羽已经睡着,尝云就面对窗户在黑暗中默默发呆。
爸爸不在了,以后的自己要怎么办?
一时间,尝云很是迷茫。
他仿佛在爸爸死去后就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他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如果可以,他好想跟着爸爸一起走。
深吸一口气,尝云轻轻起身走出了房间,准备上个厕所就去阳台坐会,毕竟在这样的夜晚,最适合思考人生了。
可他刚出卫生间,就见晏修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
这大半夜的,凹造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