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给身后几人打预防针,“等会不管听到什么,你们都别管啊,我在这名声不是很好。”
“特别是你们四个。”
尝云对那几个大汉嘱咐道:“我知道子昊让你们保护我,可是...反正你们忍着点,只要他们不耽误我的事,其他的,我就不在乎。”
奚落和谩骂他早已习惯,无所谓的。
几人也不敢应,都齐齐看向晏修,没了吴子昊还有更大的晏修,他们只要听话行事就好了。
见状,晏修轻声回应,“放心吧,不会给你惹麻烦,当然也不会让你再被欺负了去。”
“就是,”卿少羽也应道,“就当他们在放屁,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行。”
“好。”
说着话,一群人很快就进了村子,刚一进村,尝云就见一年迈的老大爷正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抽烟。
尝云礼貌的叫了一声:“李爷爷。”
李爷爷揉了揉有些花的眼睛,随后一拍大腿,“尝云?你怎么回来了?”
“葬我爸爸,”尝云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李爷爷一愣,随后微微叹了口气,“这都是命,他活着的时候那么疼你,你以后多念着他些。”
“好。”
错开老大爷,尝云带人继续往家走。
可除了这李爷爷,村里其他人就没这好态度了,特别是一些更年期的老大妈,一看到尝云就指指点点。
而且她们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灾星、丧门星都是轻的,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甚至指着尝云骂是没人要的野狗,甚至还用手里的菜叶子丢尝云。
还不止如此,就连她家的狗,也对着尝云汪汪直叫。
农村的狗一般是不栓链子的,叫了几声,对着尝云就冲了过来。
而晏修就站在尝云身旁,当狗冲过来时,他一脚就踢了出去,‘獒~~’的一声,大黄狗直接就被踢飞出去。
尝云并不同情这条‘无辜’的狗,他只是担心这些人会来捣乱他爸爸的葬礼。
“狗死了,”突然一道惊抓抓的妇人声响起,众人一看,果然,那条大黄狗哼唧了两声就彻底没了气。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克死你爸还不够,现在还要回来捣乱,连我家大花都不放过,你......啊!!!”
妇人骂人的话还没说完,飞速而来的一片树叶直接割开了她的脸,顿时血流如注。
尝云刚才有看到,是卿少羽随手扯的一片树叶。
“闭上你的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卿少羽声音有些冷,随手一甩,一片树叶再次飞出,‘噗’的一声,直接扎进了妇人的手背。
“啊!!!”那妇人痛得再次尖叫起来。
尝云:“......”
这手法,牛了!
众人:“......”
这是鬼吗?
晏修:卿少羽果然有问题,自己之前还低估了他。
“我们走吧,别搭理这些泼妇,”卿少羽可没管太多,拉过尝云就继续往前走,尝云也没有多问。
......
回到尝云家,众人就见破败的砖房已经倒塌了一半,不过还好,另一半是好的,起码能避雨。
“爸爸,我们回家了,”把盒子放在堂屋,尝云找到了偏房里的扫把。
“你们站一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
“我们帮你。”
“我们也帮忙。”
木钥和卿白琅,还有那四个大汉也都上前去帮忙。
有的打扫房间,有的打水擦家具,尝云还翻出楼梯爬上房检查瓦片,毕竟夏天容易下雨,要是漏雨就不好了。
而不远处的树下,晏修和卿少羽就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晏修这大少爷自然不会去帮忙打扫卫生,而卿少羽?他怕尝云会从房顶摔下来,只能紧盯着。
“刚才那一招不错啊,也是老中医教你的?”这时,晏修突然问道。
“呵~~”卿少羽失笑,“怎么的?我没出生在大家族就不能学点功夫了?”
“可那是普通功夫吗?”
“你见过电影里用纸牌杀人吗?和那差不多,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要是想学也能学会。”
晏修也不再追问,卿少羽不信任自己,不愿说是正常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