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万吧?
看来这位新来的经理是超有钱的,时机好,他得赶紧抱大腿,只要不涉及公司业务,他要以新经理马首是瞻。
看助理开门后就笑眯眯的离开,公孙瑾又推了推眼镜,掩盖住了嘴角的冷笑。
能够收买总助,以后能省不少事。
当然了,他不会因此去介入晏修的生意,那样就太不知好歹了,他要的,只是偶尔的一点小消息。
哪怕是晏修发个呆说句话,他都能从中得到不少消息呢。
而目睹了全过程的苏彦宁气得直翻白眼,暗暗后悔自己当成怎么就没想着收服助理呢?
想当初自己还吼过他呢。
现在想想,也不知在晏修面前说了他多少坏话。
......
卿少羽家。
从尝云离开后,卿少羽就没有在晏修那儿当家庭医生了,木钥和卿白琅都清楚,卿少羽之所以会去晏家,也就是因为尝云。
说起卿少羽和尝云的缘分,也真是奇怪,怎么说呢?
卿少羽是从很久之前就认识尝云了的,想想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那一年,尝云才三个月吧?
尝云是被亲戚家收养了两个月后才送给养父的,可他养父是个单身汉,哪里会带什么孩子?
所以就把尝云交给了他年迈的老母亲。
可是乡下人嘛,就算年老也是要上山干活的。
尝云出生在五月,三个月的时候天还很热,他养父干活时,就把他放在一处向日葵下面睡觉。
乡下嘛,山上自然有蛇,那蛇爬上了尝云的身体,还直接缠绕上了小尝云的脖子。
他那时正好路过,也就看到了那一幕。
他本想帮忙的,但尝云的养父也赶到了,那汉子也是猛,伸手就去抓蛇,可他太着急孩子了,没抓对地方,反被蛇给咬了一口。
他不知蛇有毒,抱着尝云就要下山,他怕那汉子被毒死,就上前帮了他。
还因此,他在尝云养父家住了好几天,那几天里,尝云几乎都是他抱着哄的,小小一团,软绵绵的。
可现在......
早知道尝云跟着他养父要过那样的日子,当年他就应该把孩子带走,养在自己身边虽然危险,但也总比跟着他养父强吧?
搞成现不渝酒馆在这个样子。
打开手里的画卷,看着画中站在雪山之巅的红裙女子,卿少羽叹了口气,“我没有替你保护好尝云,你还会把小念给我吗?”
看卿少羽如此,身旁的木钥两人默默不说话。
......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一个月就要到了,尝云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病床,他在等,等养父走之前能醒过来和他说一句话。
然而他还没有等到养父醒来,他就先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病房前,正站着个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那依旧英俊的面容中,尝云分析此人可能是厉泽琛的老爸。
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看模样像保镖。
中年男人问:“你就是尝云?”
尝云点了点头,“对啊,请问您是?”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尝云,声音清冷,“我是厉泽琛的爸爸,小朋友?我们可否移步谈谈?”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吧。”
尝云又不傻,自然不愿跟他走,“要是跟你们走了,说不定明天就在哪个臭水沟发现我的尸体了呢。”
还没有等到爸爸醒来,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小朋友放心,我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厉父态度不错,说话也很客气。
不过尝云还是不愿意动,就死死守住病房门,“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这样啊?”
厉父推了推眼镜,一字一顿说道:“我只是想找回琛儿,虽然他是恶劣了些,但终究是我儿子,不论死活,我都想让他回家。”
找儿子管自己屁事?尝云面无表情的摊了摊手,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找我要人,大概是不可能了。”
“小朋友,我只是想找回琛儿,没想过要为难你,还请你说实话为好,”厉父死死的看着尝云,似乎想看他是不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