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这样的城市,谁能一手遮天?
厉家显然不够。
他要是不把厉泽琛那些小混蛋送入监狱,他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那还在精神病院疯疯癫癫的孩子。
“你......”
副局还要说话,局长厉声打断了他,“我已经邀请了国内最好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病专家对席小年进行治疗,半年了,席小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些包庇和犯罪的人,好日子到头了。”
他一上任就关注了那件案子,坐稳后就联系了心理学家和精神病院的人去治疗席小年。
而席小年的父母和哥哥也很配合。
他本想着,等席小年好了再来翻案的,没想今天厉家又撞了上来。
还运气那么好的,那叫尝云的少年把事情闹得这麽大,正好够他入手开刀了。
......
直到局长离开,副局才赶忙摸出手机给历家的人打电话,可惜已经晚了。
等历家的人赶到精神病院时,席小年已经被人接走,而席家三口也跟着一并消失。
历家此时才感觉到了慌张,他们在怎么横那也只是做生意的,所谓民不和官斗,这情况明显是上面的人要收拾历家。
他们怎么办?
......
回到别墅,晏修又把卿少羽叫了来,让他就住在家里,好给尝云换药。
因为没吃晚饭,佣人又给他煮了碗汤圆,尝云正吃着呢,就见管家拿着iPad过去给晏修看。
几秒后,晏修撇向餐桌上乖乖吃汤圆的尝云,声音有些大,“你说你一天给我惹多少事?”
尝云被吓得一抖,手里的小勺子啪嗒就摔进了碗里,低下头,抽了抽鼻子。
一时间,他觉得汤圆都不甜了。
看小家伙被吓成这样,晏修也不好再生气。
“让人去查厉家,特别是两年前席小年那事,详细一些。”
“是。”
站起身,晏修走向尝云,看他已经吃完了汤圆,提起他后衣领就往楼上走。
尝云像是只被拎住了后脖颈的猫,乖乖被提走,直到被晏修丢在床上。
“晏修,我受伤了,能不能今晚不做了?我痛,”看着天花板上的画,尝云可怜巴巴的问。
“我特么真是......”
一把捏住尝云下巴,晏修有些想发火,但一触及到那双水蒙蒙的眼睛,他又如何也不忍心。
甩开手,拿着衣服去了浴室,只留下一句:“不想在这儿睡就滚。”
尝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所以当晏修洗完澡出来没看到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我对他太好了吗?小崽子真是欠收拾。”
然而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推开,尝云笑嘻嘻的蹭了进来。
“晏修,我来了。”
“还来干什么?叫你滚没听到?”
看晏修凶他,尝云委屈的扁了扁嘴,低下头嘟囔道:“我回去洗澡了呀,我身上那么脏,总不能直接睡你床吧。”
果然,就见尝云已经换好了睡衣,头上也......
“你还洗头了?你头上不是有伤吗?”
“没有没有,”尝云站在门口急忙摆手,“手臂我有用保鲜膜包住,头发的话,我是用擦的。”
头上被倒了红酒,总不能直接睡吧?
“那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要我请你吗?”晏修也不知怎么了,今晚心情特别不好似的。
尝云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乖乖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晏修也躺了下来,他还将手臂伸了过来,尝云乖乖靠上去,撒娇一般的轻轻蹭了蹭。
“晏修,你真好,”他只是个情人,晏修能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够好了。
晏修:“......”
好个屁。
他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当在视频中看到尝云满脸鲜血无助的站在酒吧门口时,他竟然很心疼。
小家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会做到那个地步吧?
如果今晚历泽琛不是太过分,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侮辱他都可以受?
就如他说的,只要不来自喜欢的人,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