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从来都是一脸不耐烦,随时都要暴走的样子,虽然长着一张天底下对柔弱的脸,但是知道他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比阎王还要阎王。
所以,当苏拂榷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出那句话后,苏清眠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才是抬起胳膊,勾住二哥的肩膀。
他在黑塔的这些天,哥哥们一定都很担心。
细数之前发生的种种,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给哥哥们添麻烦,从来没有替哥哥们考虑过什么。
苏清眠眨了眨眼睛:“哥哥,我想吃家里的饭了。”
“回去就吃。”
“哥哥,虽然我平时总是怪你对我很凶,但是我其实很喜欢你。”
“我知道。”
“哥哥,我谢谢你。”
“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
“哦。”
苏清眠还是忍不住说:“哥哥,你是不是脸红了?”
苏拂榷顿了顿:“你闭嘴。”
橘枉辞的计划在大肆关押游街少年后就彻底被打乱了,遭到了很多势力的抵制,就连创世者白山和向晚都出面了。
白山向晚两位老前辈还公告了一个震惊天下的事情,苏戚画是橘枉辞杀害的。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聆夜声夺走了橘枉辞手上的兵权,收回了属于他的一切。
但是核对了兵马名单,还是有五十万兵马对不上。
在过去的几万年中,谁都不知道橘枉辞用了什么手段,私里扣住五十万之多的兵马。
聆夜声让下属彻查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结果。
白山向晚自然是想让橘枉辞死的。
他们练手击杀欲延欲延欲延了橘枉辞,致命一击和当时的苏戚画一模一样。
苏雾淮为苏戚画翻新了陵墓,重修了衣冠冢,苏家几个人在陵园里住了一个人多月。
苏戚画的陵园在云梦泽,回到云梦泽,苏清眠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相比起浮华夸张地浮光端,他还是更喜欢自然清新的云梦泽。
这可能跟他精灵的本性有关,精灵都喜欢自然。
苏戚画和妻子流澈姝是合葬,碑上刻着“吾与吾妻”四个大字。
苏清眠听哥哥们讲了很多关于苏戚画的事情,那是他没有感受过的父爱。
橘枉辞死了之后,执法者组织名存实亡,现在是朗尔在管理。
聆夜声让人看紧朗尔,一旦朗尔出现了什么差错,就会借机消除掉执法者着个组织。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清眠没能好好的上学,绾珂儿在忙期刊的时候,也没有时间给他补习功课。
回到浮光端后,苏清眠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去西洲天命府上找仍在昏睡的沐子扬。
苏清眠经常责怪他太懒了,橘枉辞都死了,居然还不醒,懒成了小猪了。
他故意在沐子扬床前背书背得很大声:“你要是再不醒,我的成绩就会追上你。”
可是沐子扬还是不醒。
苏清眠去问聆夜声有没有好的办法,聆夜声摇头:“多给他一点时间吧。”
圣亭学院放假了,苏清眠以为沐子扬会在假期中醒来,然后他们一起去上课,但是直到圣亭学院开心,沐子扬也没有醒。
沐子扬的三个执事整天闷闷不乐,要不是西洲天命赶他们,他们连学都不想上了。
苏清眠也有了自己的执事,微几荷。
微几荷虽然娘了一点,但是不管是能力还是头脑都在线,苏雾淮都说微几荷可以当好一个执事。
多了一个执事生活也没有其他变化,就是每天早上都会被微几荷娘们唧唧的声音不情不愿的叫醒,然后更加不情不愿地上学。
有时候放学了,经常能看见微几荷向稚梧和万明墟讨教怎么当好一个执事。
苏清眠很是欣慰。
稚梧:“当好执事很简单,在他生气的时候赶紧跑就行了。”
万明墟:“在他空虚寂寞冷的时候,给他暖被窝!”
微几荷:“这样就可以了吗?人家家觉得这是你们对自己主人的办法,可能对小苏大人来说不太适用。”
“适用啊,”稚梧一脸天真,“都是大人,有什么不适用的。”
万明墟帮腔:“对啊对啊。”
苏清眠:“......”
在稚梧和万明墟教坏微几荷前,他连忙把微几荷拖走了。
稚梧和万明墟憋着笑。